鎮南方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他是真的見鬼了?」男人淡淡地說道:「是不是真的見鬼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鎮南方這才想起來問道:「你到底是誰?」男人說道:「等你把這風水局和催命符搞清楚了我再告訴你我是誰,現在我只能夠告訴你,我並沒有惡意。」
說完轉身就離開了,謝意想開口再問點什麼,鎮南方拉住了他。
謝意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鎮南方說道:「我們遇到高人了!」二人才回到院子裡,王一民已經慢慢地醒了過來,他看到了鎮南方和謝意:「你們怎麼在這兒?」鎮南方說道:「我們看到你一個人趴在院子裡,怕你出什麼事就過來看看。」
王一民一楞:「哦?是嗎?我怎麼在這兒睡著了,奇怪!」然後他笑道:「謝謝你們了!」鎮南方說道:「你沒事就好,既然你沒事了,我們也回去了。」鎮南方和謝意回到隔壁,正好和尚也回來了。和尚見到鎮南方和謝意從王一民家裡出來,他問道:「出了什麼事了?」鎮南方淡淡地說道:「進去再說吧。」
進了堂屋和尚又問道:「小惠呢?怎麼不見小惠?」鎮南方說道:「她一定還在外面吧。」和尚搖了搖頭:「沒有,我剛才在外面找了半天,還以為她也進來了。」鎮南方心裡一驚:「什麼?」他立即衝出了門,三人沿著柳岸找了一遍,果然不見了小惠的影子。
謝意說道:「可能她發現什麼可疑的人追去了。」和尚也點了點頭:「放心吧,小惠很厲害的,一定不會有事。」鎮南方微微點了點頭,可他還是有些擔心:「和尚,要不你到處去看看吧!」和尚笑道:「好,我去找找。」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閃上了橋,和尚說道:「她回來了!」鎮南方和謝意扭頭一看,不是小惠是誰?小惠陰沉著臉,沒有和他們說話,徑直往院子走去。鎮南方問道:「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小惠是心裡鬱悶,她自信自己的身手已經鮮有對手了,可今晚這個黑影她竟然沒能夠追到,她喝了一口水:「我追一道黑影,可惜跟丟了。」
他這話一說,就是和尚也驚呆了。
小惠的身手雖然比自己弱一些,但她的速度就是自己也不一定能夠趕得上,現在她說跟丟了人,那麼他跟的那人不是更加的恐怖了?鎮南方說道:「黑影?」小惠點了點頭。鎮南方皺起了眉頭,小惠這用詞很有問題,她說是黑影,那說明她根本就什麼都沒有看清,只是見到一道影子。
鎮南方笑道:「不會是鬼吧?」小惠瞪了他一眼:「是鬼的話它跑什麼?應該跑的人是我。」鎮南方說道:「它是很什麼方向跑的?」小惠想了想說道:「南邊吧,我追過了七八條巷子,它便沒了影。我在那附近找了半天,什麼都沒發現,還從來沒有人能夠從我的眼皮底下溜得這麼快。」
小惠反問道:「你們這邊呢?」
小惠的話才出口,隔壁竟然又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和尚的反應很快,一躍上了牆頂。他向王一民的院門外望去,哪裡有人?可敲門聲卻仍舊響著,就連和尚的心裡也有了恐慌。
「來了!」王一民的燈亮了,鎮南方他們都已經上到了樓上,伸著頭向王一民的院子望去。王一民開啟了門:「咦,河林,瓊花,你們怎麼來了?你們已經好久都沒來看小叔公了。快,進屋坐吧!」說完他像是把人讓進了門,然後才小心地關上了院門。
王一民在石凳子上坐了下來,大聲說道:「河林,瓊花,你們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淑琴那閨女又出事了?哦,她沒來過,你們到另處去找找吧!」說完好像是送客的樣子,一直送到了門外,他還大聲地說道:「河林啊,等淑琴那閨女沒事了,就和你媳婦多來叔公這坐坐,咱爺倆好久沒在一起喝酒了。」
王一民關上了門,又回到了自己的屋裡,關上了燈。
和尚回到堂屋裡,苦笑著搖了搖頭。
鎮南方說道:「你的意思是根本就沒有人敲門?」和尚說道:「是的,外面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人影。」謝意說道:「他口中的河林和瓊花應該就是王淑琴的父母吧!」鎮南方和小惠並不知道王淑琴的事情,鎮南方問道:「王淑琴是誰啊?」
和尚和謝意兩人這才把劉嫂說的,關於王淑琴的故事,鎮南方說道:「照你們這麼說這個王河林和瓊花應該還活著吧?」和尚和謝意點了點頭。小惠說道:「這又是怎麼回事?」鎮南方苦笑了一下:「不知道!」
敲門的聲音又響了,只是這次敲的不是王一民的門,而是鎮南方他們的。
和尚走過去把院門開啟,外面站著三個警察,領頭的一個對和尚說道:「我們是鎮派出所的刑警,你們其他人呢?」和尚把三人讓進了堂屋,領頭的警察淡淡地說道:「把你們的身份證拿出來。」小惠想說話,鎮南方拉住了她:「都把身份證拿出來吧!」
四人把身份證拿了出來,遞給了警察,警察看了以後把身份證還給了他們。領頭那人說道:「晚上十點到十一點之間,你們都在什麼地方?」鎮南方回答道:「我們都在這的,沒有人離開。」那警察皺起了眉頭:「是嗎?誰能證明?」鎮南方說道:「隔壁的王先生能證明,對了,還有再隔壁的那個租客。對了警察,到底出了什麼事了?」
警察說道:「祠堂發生了謀殺案,死了兩個人,希望你們能夠配合調查。」鎮南方說道:「是不是王河林和瓊花?」警察吃了一驚:「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