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方說道:「郭警官,帶我們去祠堂看看吧!」郭軒點了點頭:「好,現在去嗎?」鎮南方點了點頭:「嗯,現在去吧!小惠,你留下幫王先生收拾一下吧。」鎮南方給小惠使了個眼色。小惠明白鎮南方是想讓自己從王一民的嘴裡套話,她點了點頭。
王一民說道:「不用了,我一個人就能行,反正我閒著也沒有什麼事的。」小惠忙說道:「王先生,你就別客氣了,我還想請教你一下怎麼做菜呢。」王一民這才笑道:「這樣啊,那好吧!」
鎮南方、和尚和謝意跟著郭軒往祠堂去。
路上鎮南方問道:「郭警官,王先生以前在鎮上是做什麼的?」郭軒說道:「王先生以前是鎮中學的校長,他可有學問了。也只有他能夠配得上老夫子的女兒,王先生也是詩書畫的行家,而且還通音律,當時他可是深得老夫子的欣賞。」
鎮南方說道:「嗯,我見過他們夫婦的畫,確實畫得很好。」郭軒說道:「可惜啊,自從柳香死後,王先生就再也沒有看過書,提過筆了。」鎮南方說道:「怪不得,我在王先生的屋裡竟然沒有看到一本書。」郭軒苦笑道:「就在柳香死後的一個月,他就把自己家裡的書和字畫一把火給焚了,整天就在院子裡坐著發呆!」
謝意好奇地問道:「那他靠什麼生活?」郭軒說道:「學校考慮到他的實際情況,便找了關係,讓他辦理了內退,於是他可以每天都在家裡發呆,然後每月還有些工資拿。」鎮南方說道:「這倒也好,不過王先生好在只是傷心抑鬱,並沒有精神上的問題,生活也能夠自理。」郭軒搖了搖頭:「真不知道他現在的狀況算不算精神有問題。」
鎮南方淡淡地笑了:「你是說他每晚見鬼的事情?」郭軒說道:「這在漭鎮根本就不是什麼秘密了。」鎮南方說道:「這個問題只有他自己知道了。」郭軒問道:「鎮同志,你們這次到漭鎮來是有什麼公務的吧?」
鎮南方說道:「也沒什麼公務,原本只是想來玩玩,可是沒想到盡遇到這些怪事,有些好奇,所以便留下來看看。」
祠堂到了,警方的人已經撤了,只是警戒線還在,幾人進了祠堂,鎮南方、謝意仔細地察看著現場,和尚跟在他們的身後,郭軒在一旁解說著警方的勘察結果。
就在他們在右邊的房間察看的時候,和尚聽到了左邊的房間有響動,他叫了一聲:「有人!」然後飛快地衝到了左邊的房間。
和尚看到一個人,一個瘦骨嶙峋的女人,女人的眼睛深陷,骯髒而蓬亂的頭髮,身上也是髒兮兮的,她正在用驚恐的目光望著和尚。
「王淑琴!」郭軒大聲叫道!其實和尚、鎮南方和謝意早已經隱約猜到了這個女人就是王淑琴,聽到郭軒的叫聲,鎮南方說道:「輕一點,別嚇著她!」
鎮南方走到了王淑琴的面前,微笑地說道:「你叫王淑琴吧?」女人沒有說話,警惕地望著鎮南方。鎮南方又輕輕說道:「你能告訴我們你在這兒做什麼嗎?」王淑琴突然一聲驚叫,就準備奪路而逃。
和尚攔住了她。
鎮南方說道:「放開她!」和尚才一放手,女人便沒命地跑了出去。鎮南方說道:「和尚,悄悄地跟上,看看她會去什麼地方!」和尚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郭軒不解地問道:「為什麼不把她攔住?」鎮南方淡淡地說道:「我想知道到底是誰把她放出來的,還有她到底瘋到什麼程度。」郭軒說道:「你是說她會去找放她出來的人?」鎮南方笑了笑:「你覺得她出現在祠堂會是個偶然?」郭軒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鎮南方說道:「她在這裡出現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她知道了自己父母出事了,傷心難過,跑到這來憑弔,另一個可能,是有人想利用她到現場來做什麼事情,或許就是那個放她出來的人,也就是那個兇手,他或許有什麼遺漏在了這裡!」
說完,鎮南方說道:「我們再把現場好好地檢查一下,看看到底他是想找什麼!」說完三人又開始仔細地搜尋著現場,可是最後他們還是一無所獲。郭軒心裡有些暗笑,鎮南方太年輕了,辦案也太想當然了,在他看來,王淑琴的出現完全就是一個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