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堂屋裡坐了下來,小惠便拉住鎮南方說道:「快說,到底我們應該怎麼辦?」鎮南方說道:「彆著急,飯得一口一口的吃的。你先燒點水吧,給大家泡上茶,我們慢慢聊。」鎮南方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不光是小惠著急,就是和尚也沉不住氣了:「南方,你倒是說啊!」
鎮南方見他們這個樣子,他笑道:「今天應該是我們到漭鎮的第三天了,你們大家先談談自己的看法吧,小惠,你先來!」
小惠楞了一下,但還是說道:「我覺得這個鎮子很古怪,所有的古怪都圍繞著一個人,一個地方!人就是王一民,地方就是祠堂!」說了這兩句話小惠便閉上了嘴,鎮南方說道:「完了?」小惠點了點頭:「完了!」鎮南方苦笑著搖了搖頭:「你這真像是總結性發言。」他又望向謝意。
謝意想了想說道:「小惠說得沒錯,不過我覺得要搞清整個事情的真相有幾點值得我們注意的,第一就是王一民是從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怎麼會變成這樣的,是否和他家裡的風水局有關。第二,王一民和他妻子合作的那兩幅畫,既然是他們自己的手筆,為什麼其中會暗合了催命的符文?如果一幅畫的話那有可能是巧合,可兩幅都是,這就怪了。」
「這催命符有什麼講究?」小惠問道。
謝意輕輕地說:「這種符咒一般是居心不良的人施魘術的時候用的,一般是偷偷地藏在被施法者的床底,俗話說,催命符,閻王筆。你想想閻王動筆一般是做什麼?勾生死簿。所以這催命符便是催促閻王勾取人的性命的玩意。」
小惠嘴角露出一絲嘲諷:「這玩意真有那麼靈驗,這個世界就亂套了。」
和尚雙手合什:「阿彌陀佛,小惠,可不能這麼說,既然有這樣一說,應該也不會是空穴來風,多少也有些道理,雖然我們不知道,不瞭解,並不等於它不存在。」鎮南方瞪了小惠一眼:「聽謝意說完,你別總是打岔!」小惠吐了下舌頭:「人家不知道才問的嘛!」
謝意繼續說道:「可有一點我也納悶,如果說王一民的老婆的死與這催命符有關,那為什麼王一民卻能夠平安無事呢?還有這催命符和那個風水局到底是怎麼來的,我覺得值得研究一下。我總覺得應該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筆!」
鎮南方點了點頭。
小惠遞給謝意一杯茶,謝意喝了一口:「第三點,就是英姑和我們見到的那個‘柳香’,從理論上說她們都已經是死掉的人,為什麼都讓我們見到了?最後一點,王河林夫妻的死,兇手的目的是什麼?到底與前三個問題有沒有關聯。」
鎮南方又望著和尚,和尚嘿嘿一笑:「我沒什麼說的,謝意已經說完了!」
鎮南方微笑著說道:「其實謝意說的不錯,這幾點確實是整個案子的關鍵。你們也說對了,這個案子的關鍵人物確實是這個王一民,但是還有一個人也很關鍵,不過你們很容易無視了他的存在,因為他的身份!」
三人都驚訝地問道:「誰啊?」鎮南方淡淡地說道:「郭軒!」
「郭軒?」大家都十分的不解。
「因為一直到目前為止,我們更多的資訊的核實全是來自郭軒,我們是在郭軒那裡知道了英姑是什麼人,而我們也是從他那裡證實了王一民家掛著的遺像確實是柳香的。還有,王河林夫婦的案子也是他在負責,當時我說王淑琴出現在祠堂是因為兇手在現場遺漏了什麼的時候,他的臉上有不屑的表情。」
「他的不屑可以有兩種解釋,其一,他對我的推斷不相信,覺得我是在胡猜亂掐,其二,也有可能是他知道就算是我的推測是正確的,現在也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線索了。」
鎮南方的話一說完,三人都楞住了,聽鎮南方這口氣,好像他已經懷疑上這個郭軒了。小惠說道:「其實這些問題我們可以再多找人核查一下,比如英姑,柳香什麼的,他有沒有說謊一問便知道了。」
鎮南方搖了搖頭:「我懷疑的不只是郭軒,而是漭鎮!」
小惠說道:「漭鎮?這又是什麼意思?」鎮南方點上支菸:「我是怕我們在漭鎮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任何的真相。」謝意說道:「你的意思是鎮上的人都在說謊?」小惠驚道:「不可能吧?」鎮南方說道:「有什麼不可能的?黃田村能夠整個村子參加盜墓,漭鎮整個鎮子編謊話也不足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