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鎮南方苦笑道:「看來還是老舒有先見之明啊,這個女人還在為我沒有事先知會她嘔氣呢。」小惠說道:「你以為呢?其實這就是一個尊重,你在人家的地盤上活動,讓人家知道,是對人家的尊重,而且這樣也不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謝意說道:「他答應了吧?」鎮南方說道:「嗯,她說會安排人過來。」
謝意說道:「你準備讓他們做什麼?」鎮南方說道:「讓他們和派出所接洽,直接插手這起謀殺案。我們幾個則騰出精力來,專門對鎮上發生的這些詭異的事情進行調查,重點就是王一民。」
鎮南方說到這裡,他又掏出電話給屈敏打去:「屈局,還有個事情想麻煩你一下。」屈敏說道:「有什麼就說吧。」
「你們的人下來的時候最好有市警察局的公開身份,這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鎮南方問道。屈敏楞了一下,鎮南方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莫非是鎮南方已經知道了自己安排了人下去了?應該不可能啊,可他怎麼又說得那麼準?
屈敏忘記了回答鎮南方的問話,鎮南方說道:「屈局,屈局!」屈敏這才回過神來:「哦,就這事嗎?」鎮南方說道:「嗯,就這事情。」屈敏說道:「那行,沒問題。」鎮南方這才鬆了口氣:「他們大概什麼時候可以到?」屈敏想了想說道:「應該晚上就能到,帶隊的是我們局外勤處長老馬,馬維漢,他到了我會讓他給你去電話,具體的任務就由你來安排了。」
馬維漢接到屈敏的電話,讓他直接與鎮南方聯絡,屈敏給了他一個電話號碼。
馬維漢撥通了鎮南方的電話。鎮南方看了看錶,距離自己和屈敏對電話不過一個半小時的樣子,他們來得可真快!
鎮南方接聽電話:「喂,哪位?」馬維漢說道:「我,馬維漢,市國安局外勤處的。」鎮南方笑道:「馬處啊,你們到漭鎮了?」馬維漢笑道:「下午就到的,我們就住在鎮招待所。」鎮南方心裡罵道:「這個女人,原來早主安排人下來了。」
鎮南方說道:「嗯,很好,辛苦你們了。」
馬維漢說道:「沒事,都是做工作嘛,領導有什麼指示?」鎮南方忙說道:「我可不是什麼領導,馬處,你就叫我南方吧。」馬維漢當然不敢這樣託大:「那怎麼行?」鎮南方說道:「有什麼不行的,就這樣定了。」
「馬處,你們是以什麼身份下來的?」鎮南方多了個心眼,既然馬維漢他們早就到了漭鎮,那麼屈敏對自己的要求還答應得那麼快,說明她一定早有了安排。馬維漢哪裡知道鎮南方與屈敏之間有這些道道兒,他說道:「市局刑警隊的身份。」
鎮南方笑了:「那正好,我想請你們直接插手鎮上的這起謀殺案,一定要認真查,不要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馬維漢楞了一下,他今天才告訴郭軒不插手案件的偵破,而現在鎮南方又讓他去具體地查案,而且還要認真查!
他說道:「行,沒問題。」鎮南方淡淡地說道:「要多和郭軒警官親近親近!」馬維漢聽出鎮南方話裡有話:「嗯,我會的。」鎮南方說道:「那好吧,就這樣,有什麼事多溝通。」
和尚和謝意不知道正在討論著什麼,鎮南方坐下來笑道:「聊什麼呢?這麼起勁。」和尚說道:「沒什麼,隨便聊聊。」謝意說道:「南方,晚飯的時候你注意到那個羅先生沒有?」鎮南方搖了搖頭:「我沒怎麼留意,怎麼了?」謝意說道:「這一整天都沒見到他的人,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都在做什麼。」
鎮南方知道謝意一定有所指:「有什麼發現就說吧,別彎來繞去的。」
謝意笑了笑:「他今天應該去過祠堂。」鎮南方說道:「哦?你怎麼知道?」謝意說道:「他的鞋子上沾著整個鎮裡只有祠堂那邊才有的紅泥。」
鎮南方皺起了眉頭:「這並不奇怪,如果他真是王河東生前便委託來對王一民的事情進行調查的私家偵探,他在漭鎮所做的一切都很是正常。」謝意問道:「可如果不是呢?」和尚說道:「要不我負責盯他?」鎮南方想了想:「也好,那他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