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說道:「幫我查一個人,胡蝶,北河省唐峰市人,到時候直接把她的資料發我郵箱。」說完也不等嚴正說什麼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嚴正坐了起來,嘟嘟道:「這個舒逸,搞什麼名堂,有那麼急嗎?」雖然有些不滿,但他還是把事情交待下去了。
半小時後,舒逸收到了胡蝶的資料,果然如她所說的,是唐峰市實驗一中的英語老師,照片也對得上號。從資料上看胡蝶並沒有什麼問題。舒逸不相信胡蝶真的就那麼簡單,他望著眼前這個美麗嬌媚的女人,皺起了眉頭。
「給我鬆鬆吧,好嗎?要不,你想怎麼樣我都答應你。」胡蝶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微微發紅,她望著舒逸那張冷俊的臉,心裡竟然浮想聯翩。舒逸淡淡地說道:「好,我可以放了你,不過昨晚發生的事情你最好是忘記掉!」胡蝶楞了一下:「昨晚發生了什麼?」隨即她笑了:「我知道了,你是怕我會去告發你啊?放心吧,不會的了。」
她媚眼秋波一橫:「能夠和你這樣有魅力的男人呆一晚上,我覺得很開心。雖然你不太懂得憐香惜玉,不過我喜歡,有個性的男人永遠都是女人喜歡的目標。可惜,白白浪費了一個晚上。」
饒是舒逸見識多,聽到他這話臉上也不禁有些不自然,他站了起來,解開了縛在胡蝶身上的布條,然後轉身就要離開。
胡蝶一下子撲了上來,從身後緊緊地摟住了舒逸,在他的耳邊輕聲地說道:「怎麼,就這樣走了?你折騰了人家一晚上,總得好好補償一下吧?」舒逸的身子一震,胡蝶那淡淡的香水味衝擊著他的神經,可他還是掰開了胡蝶的手,轉過身把她推開,淡淡地說道:「記得我和你說的話!」說完頭也不回,大步地離開了。
胡蝶呆立在那裡,半晌,她的臉上才露出一絲微笑。
舒逸走出了胡蝶住的旅館,但他並沒有走遠,他在一個隱蔽的地方靜靜地盯著。他不相信昨晚出現的藍色火焰真的與胡蝶無關,先是見到胡蝶,接著就出現了藍色的火焰,胡蝶消失了,跟著藍色火焰竟然會找到了胡蝶的房間,這一切就像是有預謀的一樣。
舒逸沒有把這一切告訴沐七兒,他不想沐七兒擔心,而且這裡已經是沐家的地盤,他更不想讓沐家捲入這件事情裡來,雖然沐家在雲都很有實力,舒逸卻知道自己的對手並不平庸,他不想沐家因為自己而受到任何的傷害,哪怕是一點點。
至於沐七兒,至少有沐家的力量保護,她只要不跟著自己就是安全的。
舒逸等了很久,終於,他看到胡蝶出來了。她已經換上了一套粉色的運動服,拖著一隻旅行箱,看這架勢,胡蝶要離開大理?舒逸在心裡盤算著,自己是不是應該繼續跟著。
果然,胡蝶攔了一部計程車。
借來的車停在沐家的旅館裡,舒逸只得也攔了一部計程車跟著。
胡蝶真的去了客車站,她這是要去哪?舒逸遠遠地望著她在售票處買好了票離開後,舒逸擠到了售票視窗,後面的人都在指責他不排除。
舒逸掏出證件對售票員說道:「剛才那個穿粉色衣服的女人買了去哪裡的票?」售票員雖然沒有看清舒逸的證件,但她看到了那枚大大的警徽,她老實地回答道:「她是去昆彌的。」舒逸也要了一張去昆彌的車票,和胡蝶同一輛車。他不希望跟丟了,雖然乘坐同一輛車會引起她的警覺,但總比跟丟的好。
舒逸下了決心,一定要把藍色火焰的事情搞清楚,不然在他的心裡永遠會有一個陰影。
舒逸上了車,胡蝶一眼就看到了他,胡蝶微笑著向他招招手:「這裡!」舒逸也露出個微笑,好像兩人是很熟識的朋友一般,他走到了胡蝶面前,胡蝶指了指身邊的空位:「這麼巧,你也去昆彌啊?一起坐吧!」舒逸很大方的坐了下來。
胡蝶打趣地問道:「你不會是捨不得我走吧?或者,你想追求我?」舒逸輕聲說道:「在事情沒搞清楚之前,我肯定不能讓你逃離我的視線。」胡蝶笑了:「那我寧願你一輩子都搞不清楚。」舒逸扭著望著她:「你根本不像是一個老師。」胡蝶說道:「那老師又應該是什麼樣子的?」舒逸搖了搖頭,他也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