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舒逸打電話是聽到沐家的人說看到舒逸上了開往昆彌的班車。不得不說,沐家在雲都省還是有很強的活動能力的,沐七兒聽說舒逸去了昆彌,她原本想問問舒逸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可她最後卻沒有問,她相信舒逸所做的一切一定有他的原因。
可沒想到她竟然聽到了那個女人的聲音,她肯定自己不會聽錯,舒逸昨晚一晚上都和那個女人在一起,而現在兩個人又一起去了昆彌。她不相信舒逸是一個花心的男人,她也不相信那個女人會是舒逸在大理結識的新歡,但她怕,她怕那個女人會是舒逸的舊相識。
葉清寒和小盛走了過來,葉清寒發現沐七兒的神色不對,好像有些傷心的樣子,他輕輕咳了一聲:「沐姑娘,怎麼了?」沐七兒這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沒什麼,舒逸去昆彌了,現在正在班車上,你們也去吧!」葉清寒問道:「那你呢?」
沐七兒擠出一個笑容:「這時是我的家,我不會有什麼事的,去吧,我正好回去看看家人。有什麼事情我們隨時保持聯絡。」
葉清寒和小盛上了車,往昆彌追去。
小盛輕聲問道:「葉哥,你看到沒有,沐姑娘的臉色很難看,而且今天關於舒處,她好像也不願意多說,到底是怎麼了?莫非舒處出事了?」葉清寒苦笑道:「你還看不出來,沐姑娘那是傷心呢,可是她又說舒處在從大理開往省城的班車上,舒處一定沒有出事,是沐姑娘出事了。」
小盛太年輕,對於感情的事情知道得並不多,他楞了一下:「沐姑娘出事了?她不是好好的嗎?」葉清寒說道:「我估計啊,一定是舒處是和什麼女人在一起,傷著沐姑娘的心了。」小盛驚訝地說道:「不會吧?我們和舒逸相處那麼久了,可沒發現他有這毛病。」
葉清寒搖了搖頭:「沐姑娘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而且人也很大度,這個樣子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唉,再說吧,等我們找到舒處就知道了。」
胡蝶看了看錶:「喂,我說,還得多久才到啊?」舒逸說道:「快了,估計半個多小時就能到。」胡蝶說道:「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總不能讓我一直喂、喂、喂的叫你吧?」舒逸淡淡地說道:「我叫舒逸,舒適的舒,安逸的逸。」胡蝶說道:「這名字挺好的,舒適,安逸,要是真能夠過上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胡蝶繼續說道:「舒逸,你今天早上在我前面打電話,什麼部長啊什麼的,是不是在演戲啊!其實你不用這樣充面子的,如果你真的喜歡我,想要追我,就應該真誠一點,哪怕你就是一無業遊民,能夠讓本姑娘感受到你的誠意,而且你願意為本姑娘上進一點,我也可以考慮接受我的,誰讓我對你有眼緣呢?」
其實一路上舒逸並不覺得悶,胡蝶的話總能夠讓他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如果胡蝶並不是在偽裝,舒逸倒是覺得她是一個很單純的女孩,她的性格很是開朗,而且讓人感覺她並沒有太多的心機,根本不像她的外表那麼成熟。
也正是因為這樣,舒逸才沒有放鬆對她的戒心,舒逸甚至感覺這會不會是胡蝶為了消除自己的戒心而做的偽裝。
原本是舒逸盯上了她,現在好像反轉過來,一路上竟然是她糾纏著舒逸。
舒逸自然不會去向胡蝶解釋電話的事情,他靜靜地坐著,目光望向前方。
胡蝶撞了他一下:「說好了,到了昆彌你可得陪我好好玩兩天。」舒逸想了想,點了點頭:「行,沒問題。」胡蝶像是有意在接近自己,那自己何不將計就計,舒逸就不相信,真正地相處兩天還察覺不了胡蝶的破綻。
胡蝶笑了:「那可說好了,這兩天我就跟著你了。」舒逸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胡蝶嘟起了嘴:「好像你一點都不熱情,放心了,我不會讓你掏腰包的,這點錢我還是有的。」舒逸還是不說話,胡蝶見他這個樣子,忙說道:「怎麼了?生氣了?好了,開玩笑的,你要身上沒帶錢,連你的那份我也出了吧,我知道男人身上沒錢是很苦惱的事情,而且這種事也不好意思開口解釋對不?」
說到這裡,胡蝶笑著問道:「你說,到時候我們是不是隻用開一間房啊?」舒逸說道:「只要你願意,我沒意見!」舒逸已經鐵了心了,既然要盯著她,就要盯死!開一間房正合他的心意。胡蝶笑得更燦爛了:「真的?那我可真的只開一間房喲?不過,你不會又綁著我,兩個人對坐一晚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