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興的心裡暗暗佩服,舒逸在辦案的過程一直都能夠保持著清醒的頭腦,只有這樣才會是一個合格的辦案人員。
錢必多也說道:「馬飛那小子我們和他接觸得也不少,我覺得他應該不是兇手,他給我的印象蠻陽光的,積極向上,而他最大的願意則是能夠在這座城市生存下來,有一席之地。所以他很是珍惜自己現在的生活,不希望有什麼波折與改變。」
鍾南山也很認同錢必多的觀點。
「至於誰是兇手,現在我們就不在這兒猜謎語了,辦案講究的是證據,沒有依據的猜測哪怕它真的是事實也只能夠是一個合理的猜測。」
接著大家又綜合了一下自己的調查進展,歸根結底進展都不大,盧興總結了過後,舒逸再一次說話:「有件事情我想和大家交個底,之前我們這個專案組所偵辦的是‘十誡’案,可是現在看來,應該不僅僅如此。」
舒逸的話又讓大家的目光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慢慢看來,肖進南的死,田麗的死,大唐公司那兩個財務人員以及後來的趙瑞和的死,等等等等都已經超出了‘十誡案’的遊戲規則!老盧,在這兒我必須申明一條紀律。」舒逸望向盧興,盧興點了點頭:「舒處說就是了!」
舒逸這才說道:「從現在起,專案組的一切行動,案件的調查進展都必須嚴格保密,無論是對誰都不能夠洩露只言半字!因為或許這個案子將遠遠超出我們的初期設想。」
大家都是老警察了,舒逸說的紀律他們都能夠理解。
舒逸不得不重申保密紀律,他的心裡隱隱有些不安,這個看似簡單的刑事案背後到底有些什麼玄機他也說不準。
「就拿‘十誡案’來說吧,我們初初接觸的那四個案子確實很像孫凱小說裡的情節,但是有一點,我不併認為兇手就真是個教徒,更不認為他真是為了維護‘十誡’,雖然我不是信教,但對他們的教義還是多少有些知道的,犯了‘十誡’確實是罪人,而根據教義,上帝懲戒的只是罪,而非戴罪之人,罪無可恕,但罪人可恕!」
「所以我覺得更像是有人利用了孫凱的‘十誡’!」舒逸說完,這才坐了下來。
其實他都還有話不曾說出口,那就是這四個案子或關聯,又或是根本就不關聯!
如果四個案子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聯,又或許另外的三件案子只是為其中的一個案子做掩飾,造成「十誡案」的假像也未可知。
不過這話他現在還不能說,至於是不是這樣那得好好調查了之後才能夠定論。
散了會,盧興親自開車送舒逸回酒店。
「盧隊,你是不是有話要說?」舒逸點了支菸,望著正在開車的盧興。
盧興苦笑了一下,什麼都瞞不過舒逸:「舒處,你是不是認為‘十誡’案根本就是一個幌子?你是怕這案中有案,案後有案?而且更是擔心那背後的案子更大?」
舒逸讚許地看了看盧興。
舒逸輕輕嘆了口氣:「能不擔心麼?到現在為止,我們對我們的對手根本就是一無所知,無知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
到了酒店,盧興跟著上了樓,在舒逸的房間裡坐下,舒逸遞給他一支菸,盧興點上以後,吐了一個渾圓的菸圈。
「舒處,你認為這四個案子中,到底哪一個案子可能最為接近那個隱藏著的真相?」如果是鎮南方他們這樣問舒逸一定要反問的,不過盧興這麼問他倒是說得很是直接:「孫凱案!」他知道盧興之所以會問出這樣的問題,說明盧興的心裡自己也有了一定的想法。
盧興瞪大了眼睛:「孫凱案?我還以為舒處會說是傅龍案呢!」看來盧興覺得傅龍案最有可能是那把破案的鑰匙。
舒逸笑了:「為什麼?」舒逸其實是隨口亂答的,他只是想看看盧興的答案到底是什麼。
他沒想到盧興竟然和自己想到一處去了,所以他才會好奇地問盧興為什麼。
可惜盧興讓他失望了,原來盧興只是憑感覺說的,不過舒逸倒有些佩服盧興的感覺,他說道:「盧隊,其實我剛才只是開個玩笑,我也認為傅龍案才是破案的關鍵!」
「為什麼?」這下輪到盧興發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