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原本懷疑那晚在趙瑞和家裡出現的應該是二人中的一個,可兩個都不是,那又會是誰呢?鎮南方打電話告訴舒逸自己調查到的結果,舒逸只是「嗯」了一聲,舒逸的心裡也是疑惑,按理說自己的判斷應該不會錯,至少也八、九不離十,為什麼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難道是成勇的妻子?如果是,成勇怎麼可能聽不出來自己妻子的聲音。
舒逸又點上了一支菸,不對,應該不會是成勇的妻子,他聽不聽得出妻子的聲音是其次,馬飛也說了,那晚想去成勇家混酒喝的,是成勇的妻子告訴他成勇去了趙瑞和家,那說明成勇的妻子是在家的。
舒逸自嘲地笑了笑,但馬上他又頓住了。
馬飛在說謊,成勇在說謊!
舒逸拿起了電話,給鎮南方打了過去。
「南方,你和鍾南山再去找下馬飛和成勇,當然,還有成勇的妻子,再把那晚的事情落實一下。如果我沒說錯,馬飛、成勇和成勇的妻子三人夥同了在說謊!」
鎮南方不知道舒逸為什麼會這麼說。
「如果說成勇那麼晚去找趙瑞和是因為加班晚了,九點多鐘去找他喝酒也勉強說得過去,但馬飛呢?馬飛想混頓酒飯為什麼會選擇一個明顯已經過了飯點的時間?你具體查查馬飛到成家的時間,成勇出門以及到趙瑞和家的時間!三個人分開詢問。」
鎮南方這才明白了舒逸的意思,細細想來確實是這樣,成勇選擇了一個詭異的時間去找趙瑞和喝酒,而馬飛也選擇了一個詭異的時間去成勇家混飯!
鎮南方笑了,也只有舒逸會想得那麼細,馬飛提供線索,在任何人的眼裡都覺得馬飛說的在情在理,可就一點小小的漏洞卻讓舒逸給揪了出來。
鎮南方馬上聯絡上了鍾南山,把這事兒和鍾南山說了一遍,鍾南山這才一拍自己的額頭:「對啊,這個馬飛,九點多鐘才想著去別人家混飯,那不是誠心想去喝刷鍋水麼?不,連刷鍋的水都沒嘍!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呢?」
舒逸回到了酒店,他在等著鎮南方他們的結果。
三個人夥同著說謊,但為什麼呢?如果說三人是一夥的,那麼為什麼要讓馬飛說出成勇曾經出現在趙瑞和家門口?為什麼?
舒逸在心裡問了很多個為什麼,假如是合謀,那麼馬飛應該是維護成勇的,為什麼要主動向鍾南山說出成勇的事兒,除非是成勇讓他這麼做的,那成勇讓他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舒逸突然拍了下手:「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他確實想明白了,成勇讓馬飛這麼做就是有個藉口能夠對警方說出那晚他所聽到的趙瑞和和女人說話的事兒。他一定是有著什麼難言之隱才自己沒有主動找警方交待,而繞了這麼個大彎!
那他到底有什麼難言之隱呢?
舒逸眯起了眼睛,這就要看鎮南方他們的結果了。
鍾南山望著馬飛:「馬飛,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麼?」鍾南山是直接把馬飛叫到局裡來的,馬飛的心裡很是忐忑,他搖了搖頭,一副惶恐的樣子。
鍾南山冷笑一聲:「馬飛啊馬飛,我們一直以為你是個老實人,說老實話,做老實事,可沒想到,你竟然把我當豬了!」馬飛嚇了一跳:「鍾警官,我,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
鍾南山拿著筆,在紙上胡亂地畫著,眼睛時不時地瞟向馬飛:「馬飛,我問你,你都喜歡九點多鐘才去別人家混飯麼?」馬飛原本就已經被鍾南山看得發毛,突然聽到鍾南山發問,他想也不想:「沒有啊!」
鍾南山輕哼一聲:「沒有?趙瑞和出事那天,你說你是想去成勇家裡混飯,可你到了成勇的家裡,他妻子告訴你他去了趙瑞和家,這可是你親口說的,我沒說錯吧?」
馬飛楞了一下,點了點頭。
「可是據我們所知,那晚成勇加班,快八點才到家的,在家裡隨便扒了些飯,說心裡煩悶,就帶了酒,上街切了燒煮就去趙瑞和家,他走的時候差不多九點了,你到成家,他妻子說他去了趙瑞和家,那你到成家的時候也是九點以後的事了,那個時候你去混飯?哄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