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方輕聲說道:「剛才那女施主不是玉琳,但你去是認識的,對吧?」
至善給鎮南方倒了杯茶:「看來什麼都瞞不過小鎮警官的法眼啊,那女施主我確實認識,她曾經也到過寺裡上過幾次香,我曾經為她解過籤。」
鎮南方說道:「大師,玉琳到底是誰?」
此刻鎮南方已經發現,至善一直是話裡有話,像是想告訴自己什麼,卻有所顧忌。而且他也反應過來了,其實從頭到尾在這個照片上真正能夠做了手腳的人應該就是清涼寺的人。至善應該知道些什麼,只是他不好說,不能說。
果然,至善品了口茶:「玉琳,玉琳,反了,反了!」至善再也沒有說別的,拉著鎮南方論起了茶道來。
鎮南方離開清涼寺是自己坐班車回城的,不過他的心裡很是輕鬆,至善是給了他一個答案的,雖然其中的內幕至善並沒有言明,但心裡已經有了底,寺裡接受了人家大筆的捐贈,在照片上做上一點小手腳對於寺裡來說也並不算什麼大事,施主樂善好施,不願意拋頭露面地揚名也很正常,照了照片,後悔了,隨便找個人ps一下,無傷大雅。
玉琳,反了,那不就是琳玉麼?肖凝玉,琳字不過是取了一個諧音罷了。
鎮南方的臉上出現了笑容,自己最初的想法並沒有錯,能夠有這實力出手就是上百萬的,不是肖凝玉就是周敏。不過就算是這樣,匿名給寺廟捐贈並不犯法,至於肖凝玉與劉慶芳案到底有什麼關係,時間過了這麼久,以肖凝玉的老到幹練,就是想要找個藉口,清理線索也應該早就完成了。
鎮南方知道雖然已經查出了這個女人就是肖凝玉,可是和這個女人接觸可得小心謹慎。
鎮南方與肖凝玉過招可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是個太極的高手,她表面上很是配合,甚至有問必答無話不說,可是細細想來,她根本說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兒,對破案沒有一點的幫助。
現在她又涉及到了劉慶芳的案子,看來自己少不得又要和她打一場擂臺。
回到酒店已經是八點多鐘了,舒逸他們早就吃過飯了,鎮南方讓服務員送了一份炒飯,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舒逸沒有著急問他話,抽著煙靜靜地看著他那狼狽的吃相。
「中午我是在寺裡吃的齋飯,沒油水,早就餓了!」鎮南方吃完一邊抹著嘴一邊尷尬地笑了笑。
沐七兒笑道:「你正在長身體的時候,總是這樣可不行!」
鎮南方嘟了下嘴:「唉,沒辦法!」他看了舒逸一眼:「我們這工作,吃飯能夠正常就怪了!」舒逸也點了點頭:「是的,其實就是我腸胃上也有毛病。」工作的特殊性決定了他們的生活不會規律,何況飲食。
舒逸遞給鎮南方一隻煙:「看來你這趟清涼寺還是有收穫的嘛。」鎮南方接過煙點了點頭:「是的,照片是經過ps的,那個玉琳果然如同我們最初構想的一樣,我們之前想過,能夠這麼大手筆捐贈的人除了周敏就是肖凝玉了,你猜是誰?」
舒逸笑了:「應該是肖凝玉吧!」鎮南方瞪大了眼睛:「你怎麼那麼肯定?」舒逸說道:「玉琳與肖凝玉名字的最後兩個字反過來是諧音的。」
鎮南方不曾想舒逸竟然早就想到了這一點,他有些責怪舒逸不先告訴他,舒逸笑著說他現在有時候開始不喜歡動腦子了。
舒逸其實在第一次聽到玉琳這個名字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
「下一步我準備和肖凝玉正面接觸一下,直接把這事情丟擲來,看看她的反應,另外我讓石磊去查她和劉慶芳之間的關係。」舒逸點了下頭,鎮南方的思路沒錯:「還有個問題你想過沒有?為什麼那麼多人他們不選擇,偏偏選擇了蔣嫣然作為照片ps的對像?」
舒逸這樣一問,鎮南方才發現自己由於找到了玉琳,而把這個問題給忽略了。
鎮南方眯起了眼睛:「你是說有人想把我們的視線引到蔣嫣然的身上?」
舒逸搖了搖頭:「你不覺得這事情很有趣麼?可以說這和成勇身上發生的那件事情一樣,都是無用功,因為我們很快就會發現事實的真相!」
鎮南方馬上就想到了舒逸的意思:「你是說這個蔣嫣然也不能忽視,這個蔣老師的身上一定也隱藏著什麼秘密?」舒逸淡淡地說道:「多少有點這個意思,我不覺得他們會真正去做這樣的無用功,其實他們完全可以把事情作得更隱秘些,把線索掐得再幹淨些的,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