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的懸疑大作家孫凱竟然有斷袖之癖?這要傳出去一定是爆炸性的新聞,就連盧興也是一頭的黑線。
盧興的腦子裡飛快地轉動著,如果真像戚子軒說的那樣,孫凱根本就是對男人有興趣,那麼自己先前查到的他和胡越之間的特殊關係和胡越自己承認孫凱跟她之間的那點曖昧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他不知道這夫妻倆到底誰說的是真話,誰說的是假話了。
戚子軒見盧興這副表情,以為盧興不相信他說的話,他抓起自己的手機:「盧隊,你別以為我戚子軒是紅口白牙齒地開黃腔,不信我給你看,這兩條簡訊就是他給我發的,就在我那晚喝走他以後。」
戚子軒還真把簡訊給調了出來。
「子軒哥,你這樣讓我很是絕望,我希望你能夠給我一次機會,哪怕只是讓我當面向你道歉……」
「子軒哥,我知道你和越姐在一起並不幸福,你不能夠因為現在的不幸福而把未來拒絕了吧?」
盧興也看得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沒想到你還把他的簡訊保留著!」
戚子軒嘟起了嘴:「當然得留著,胡越不是一天到晚說他表弟如何如何的出息麼?惹我哪天不爽了,我就把它貼到網上去,讓他那些書迷們看看,他們的偶爾是一個背背山!」盧興很仔細地看了那簡訊的時間,是孫凱死前的幾個月。
盧興皺起了眉頭,孫凱和胡越的合作已經有三、四年了,而且二人早就明確了表姐弟的關係,按理說孫凱應該很早就去過胡越家了,也應該很早就和戚子軒認識了,如果他真是一個那什麼斷背者,那麼他是不是應該早就向戚子軒表白呢?為什麼要拖到現在?
「戚總,在孫凱向你表白之前,你們應該早就認識了吧?」
盧興問出了心裡的疑問,戚子軒點了點頭:「是的,都認識了一年多了,原本我對他的印象其實還滿不錯的,每次他來我都會陪著他聊聊天,可誰知道,唉!」盧興輕聲問道:「我只是覺得有些好奇,認識了一年多了,他都沒有表現出這一面麼?」
戚子軒沉思了一下:「你這麼一說還真沒有呢,或許是這小子一直以來隱藏得太深的緣故吧?不過我也覺得奇怪,就算他隱藏得再好,多多少少也會表露出一些的吧。盧隊,莫非他是故意對我做出這樣的舉動的麼?」
戚子軒可是個精明的生意人,很快就想到了問題的所在。
盧興搖了搖頭,他可不敢肯定,不過和戚子軒談了這些盧興的腦子確實也有些亂了。
「戚總,這些天你和胡總她……」盧興又把話題給繞了回來。
戚子軒嘆了口氣:「鬧離婚呢,我提的!」盧興沒想到他們夫妻倆的關係已經這麼僵了,他輕聲問道:「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麼?」戚子軒說道:「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過不下去了唄,我們的婚姻早就有名無實了,這一兩年來,她根本就沒有讓我碰過她。」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但盧興看得出他的心裡很是不忿,想想也是,兩年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夫妻生活,換到哪個男人都會忍無可忍。
「戚總,你不會是又和哪個女人在一起了吧,還承諾了人家會離婚什麼的?」
戚子軒的臉紅了,他尷尬地望向盧興:「還真讓你猜中了,我認識了一個女人,我答應他了,只要和胡越離了就和她結婚。我已經和胡越說了,大唐就送給她了,還有我們的那套房子,也歸她,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盧興眯起了眼睛:「那個女人是什麼人,方便告訴我麼?」
戚子軒說道:「她是個普通的女人,在一家化妝品公司上班,叫蕭雅!」
盧興又坐了一會才離開的,他覺得戚子軒應該和孫凱的死沒有關係,只是從戚子軒這兒他卻又帶走了幾個疑惑,那就是孫凱到底是不是同性戀,如果是,那麼胡越就在說謊,孫凱和胡越之間根本就不可能發生什麼,那胡越為什麼會自毀聲譽那麼說呢?
如果說孫凱不是同性戀,那麼戚子軒就在說話,戚子軒說謊的目的又是什麼呢?為了維護胡越的名聲?還有那兩條簡訊又怎麼說?戚子軒既然敢把那玩意做證據拿出來給自己看,應該不像是假的,否則他應該知道自己只要一查就能夠分辨出真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