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惠說道:「對了舒大哥,還有一點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不殺了胡品山,既然他們已經懷疑上胡品三了就因為他和那女人有那麼一段就放過他好像有些說不過去吧?」
舒逸笑道:「這沒有什麼說不過去的,胡品山和那女人有過那麼一段是一回事,另外,胡品山還帶著他們共同的女兒!如果說他們的愛情不足以讓那女人生心憐憫,那麼胡越應該才是她真正心軟的根源。而剛好胡品山和那女人的關係,包括胡越的事情又是根本不能夠讓那男人知道的,所以最後那女人或許對他的丈夫隱瞞了什麼。」
「可是我們怎麼才能夠找到商建設和陳新娜?」
此刻大家都已經知道,這一男一女會是整個案子的關係了,可是當年可是說這二人進了沙漠根本就沒有回來。
舒逸淡淡地說道:「我覺得這兩個人離我們並不遠。」舒逸找出葉清寒當時傳給他的資料:「蔣嫣然父親、肖凝玉的父親、胡越的父親和孫紅梅母親都是曾經的領養人之一,可是他們領養的時間卻都不相同,比如肖凝玉的父親領養孩子的時間可是在沙漠事件的三年後,也就是那些迷路的人回來之後,孫紅梅的母親的情況也很類似,而且那個時候這二人已經離開兵團有一年了,他們都走了一年了為什麼還會轉過頭去領養這兩個孩子呢?」
沐七兒和小惠跟不上舒逸的思維,鎮南方卻咬得很死:「老舒,你是說他們的領養或許不是出於自願的?」舒逸點了點頭:「對,而且肖凝玉的父親領養的好像也是個男孩,但肖凝玉卻是獨生女,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鎮南方「嗯」了一聲:「也就是很可能他們是回去辦了一個手續,但是孩子卻是幫別人領出來的?」舒逸笑了:「對,我就是這麼想的,而很有可能最後孩子是交給了他們的親生父母!」
沐七兒恍然大悟:「也就是說很可能還有像那對主謀夫婦一樣,還有其他所謂失蹤的人,其實他們應該還活著,而後來他們可能趁著那段動盪的日子重新換了一個新的身份!」
小惠嘟起了嘴:「如果是這樣,他們就不怕這些人也成了知情者?」
舒逸嘆了口氣:「他們當然怕,可是如果讓他們不但成為知情者,還成為了同夥呢?你們可別忘記了,這幫人很可能從古遺址盜走了一批珍貴的文物,那是什麼,那就是錢,有了這樣一筆錢,幫他們做一點事情然後守口如瓶又算得了什麼呢?」
「南方,還記得你問肖凝玉怎麼發家的她根本就是在騙你吧,她說張超柱死後給她留下了一筆財產,可是你想想,那時候她都已經向傅龍借錢了,而且傅龍還斷定她根本沒有能力償還,而張超柱死後,肖凝玉根本就是債臺高築,一個連錢都還不上的女人,她怎麼一下子就開起了古董拍賣行?不但還清了債務還成了一個小富婆?」
「另外她為什麼不幹一些之前她就熟行的營生,偏偏選擇了古董這一行?原因很簡單,那很可能就是因為父輩的手裡攢了些寶貝!好,現在我已經提出了這樣一個靠譜的假設,那麼胡越她們幾個女人入股,合夥摻入了肖凝玉的古董生意,還獲得了豐厚的回報,可是她們卻很是低調,財不露白,為什麼?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她們哪裡是現金入股,分明就是投入的是古董!」
小惠驚叫道:「胡越?那麼說胡品山也分到了一些古董?」
舒逸冷笑一聲:「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呢?你可別忘記了,胡越可是那女人的親生女兒!原本這些事情神不知,鬼不覺,可偏偏就冒出了一個孫凱,一個懸疑推理小說家,而恰好這小子也和這件事情有很大的淵源,胡品山因為知道當年的一切,而當年死了那麼些人,讓他的良心感到不安,再加上孫凱一直都很孝順他,尊敬他,他的內疚就更甚了,雖然他已經假裝痴呆十餘年,最後他還是忍不住把那件事情和孫凱說了,但是從孫凱的日記裡我們可以看得出來,他告訴孫凱的並不是全部,至少對於孫凱的身世他沒有完全說出來,或許是為了保護這個可憐的孩子吧!」
「不料孫凱很有正義感,他準備把這故事寫成一本書,叫《血色沙漠》,他準備把這本書來為‘十誡’系列完美收官!」舒逸說到這兒楞住了,鎮南方說道:「老舒,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舒逸眯起了眼睛:「胡越把日記本給了我們,我們才揭開了這個案子的冰山一角,這麼說胡越並不是和那些害人的人是一夥的,那麼是誰從孫凱身上發現了危險呢?書稿,這日記是大半年前的,那麼孫凱應該已經動筆了,一定是有人見過了《血色沙漠》的書稿!」
鎮南方也回過味來:「肖進南?孫凱與出版社的線是他搭的,孫凱和他走得也近,他應該是能夠看到孫凱書稿的人!」
舒逸搖了搖頭:「不,肖進南如果也是同謀,此刻他應該是還活著,還有一個人也很可能能夠第一時間看到孫凱的書稿,那就是胡越的丈夫戚子軒!難怪,對,應該就是戚子軒,戚子軒一直想要摘清自己和孫凱之間的關係,他是不想讓我們懷疑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