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力搖搖頭,蔫蔫地走了。
「太過分了!有什麼可狂的?」魯雨林低低地罵。
飛揚抿著嘴,一轉頭正碰見米奇擔憂的目光,他立刻就走了過去,咬著牙問:「你是不是有話要說?」
米奇尷尬地咧下嘴:「我?沒有哇。」無憑無據,只憑感覺懷疑太沒說服力,誰會相信?還是別添亂了。
這邊,牛泊成被大家圍住,追問江澎浪為什麼跳飲馬河的欄杆。
「你們還是饒了我吧,我的皮子可不緊。他那人可是說到做到的呀?」牛泊成扮小可憐兒。
「跟我們不說,難道你想跟高老師說嗎?」
「你小子怎麼婆婆媽媽的,到底是不是男人呢?」
「你們兩個那麼好,他怎麼能來真的呢?」
「你快說吧,這裡沒有長舌婦啊。」
「……」
牛泊成調足了胃口:「好吧,這可是你們逼我說的,萬一他翻臉你們可得給我搪著。」
「說吧你,這麼羅嗦!」有人不耐煩了。
「昨天,我們倆溜出去洗澡,剛到飲馬河橋頭就聽一幫孩子又哭又叫地喊救命。我倆跑過去
一看,我的媽呀!一個孩子時沉時浮地從上游衝了下來,直對著橋墩撞去。沒等我叫第二聲媽,江澎浪嗖地跳了下去。我不知道他是怎麼跳下去的,但他絕對不是先攀上橋欄杆再跳的,如果這樣那個孩子就沒救了,當時那個孩子離橋墩只有五六米遠。不一會兒,那個孩子被送上岸,毫髮未損,就喝了幾口湯。太驚險了!現在想想頭皮還發麻呢。水那麼急那麼深,橋欄杆又那麼高,要我的命我也沒膽往下跳哇!江澎浪就是行,我算是徹底服了他!有膽有識,有勇有謀,將來一定能成氣候!」佩服得五體投地的樣子。
「成不成氣候只有將來才能知道,現在就下結論是不是太早了?」有人不屑。
「呵!才子果然夠膽量,換成了我怕是也不敢往下跳啊。」有人由衷稱讚。
「……」
飛揚忽然想起江澎浪一次次的演說,一縷憂慮不知不覺爬上了眉頭。黯然走到一邊,面對著女生他坐在地上。
劉之全提醒大家,「都管好自己的嘴巴。既然英雄不願意做英雄,咱們也別做小人了。開始練習吧,趙老師又朝這邊看了。」
女生這邊,已經跳了十幾分鍾了,可竹竿還是停在五十公分處。趙士傑又氣又急,只能再來一次舌教,煽動、鼓勵、激將輪番來,竹竿終於慢慢往上爬去。
飄雪越來越慌,生怕刮掉竹竿,偏偏十次有八次刮掉。每刮掉一次竹竿,煩惱就跟著增加一分,後悔也就隨著增加一成——今天怎麼就沒逃課?
「大家加把勁兒,一米了,跳過去就達標了。快呀,張含書接上。其他人跟上。……」趙士傑興奮地指揮著。
大家一個跟著一個向權威的竹竿跑去,竹竿不是被踢掉就是被刮掉,只有幾個人跳了過去。趙士傑又生氣了,冷冰冰地通告:「不跳過去一百公分就不下課。」
趙士傑是說到做到的人。有一天間操,一個很胖的女生在做跳躍運動時沒做,被站在主席臺上的他發現了。他衝下主席臺,硬是把女生拽上了主席臺,逼著她面對全校兩千多人做跳躍運動,足足跳了十分鐘。自此,再沒有人敢不做跳躍運動,趙士傑因此也得了個綽號——趙無情。
「下一個,蘭飄雪該你了,發什麼呆呀你?」趙無情大嗓門喊過來不由你不跑。
飄雪向竹竿跑去。
芳菲正往回走,正面跑來的飄雪嚇了她一跳,不由自主地又莫名其妙地她也跟著飄雪跑了過去。
「蘭飄雪你倒是快點兒呀?」
「就這麼個速度跳十公分還湊合。」
「咳!怎麼好象餓了似的?」
「這麼折騰能不餓麼?」
「午芳菲你攪和個什麼勁兒呀?」
「臭美唄,還不是想引起‘才子’注意麼?」
「哎,你看看‘才子’那雙眼睛像兩隻電燈泡似的照著‘冷冰冰’。」
「你是嫉妒啊還是羨慕哇?」
「哼!我盼著她快點兒摔個跟頭。」
「你也太缺德了!她幾時得罪你了?」
「你管不著。」
「嘩啦!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