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劍點點頭:「飄雪,大哥先謝謝你!丹桂在家嬌生慣養,又剛出校門,你就費費心多教教她吧。」
「大哥,您老說我跟您外道,不拿您當親哥哥,看看您,不是一樣沒拿我當親妹妹?什麼謝謝呀,麻煩啦,多生疏?以後可不要再說了。」明著抱怨,實則撒嬌,一個妹妹常常就是這樣的。
「好,以後不說了。」臉上笑著,他心上哭著——因為那句親哥哥。
飄雪也笑了,笑得嫵媚而又快樂。
丹桂痴了,高劍呆了。
「明天八點,讓紅霞帶丹桂過去吧。行嗎,大哥。」飄雪問。
「沒問題。可是,你不是七點半開門嗎?」
「丹桂不用去那麼早。」飄雪端詳丹桂,「她好象還沒有恢復過來似的。」
丹桂趕忙接話:「我沒事了。七點半行啊。」
「明天七點半,我送丹桂過去。」高劍說。
「砰——。」客廳的門被紅霞撞開。
「小搗蛋,你又搞什麼鬼?」高劍笑問。
紅霞繃著臉,挨個地看看室內的人,然後十分惋惜地說:「完了,舅媽的飯怕是白做了,各位怎麼沒有餓的跡象呢?」
高劍立刻瞪起了眼睛:「你眼睛有毛
病啊?沒見我們都以茶水充飢呢麼?」
紅霞叉起腰,吊著眼質問:「有沒有搞錯?只喝茶水了嗎,那這些香蕉皮是哪裡來的?」指著香蕉皮。
「小丫頭,你找修理是不是?」高劍猛地站了起來。
紅霞一個高兒逃出門去。
飄雪和丹桂相視而笑,兩張斯文而又美麗的笑臉,使得牆角的花兒都黯然了三分。
第二天,飄雪早早到了百貨大樓,收拾完衛生便開始整理商品。
風雷來了,他身後是沉默的香羅。走過飄雪櫃臺時風雷停下,詫異地打量起飄雪來——白衣白裙?她怎麼不穿黑色了?難道她看出了什麼?
「風雷、香羅,早哇!」飄雪微笑著問候。
「還是你早!」風雷瞄了眼自己乾淨的櫃檯,很想說聲謝謝,一轉眼見飛揚來了,他趕緊進了櫃檯。
飛揚走到飄雪站著的櫃檯前,溫柔地低語:「我把你的車子鎖在地下室了,晚上我送你。」
飄雪點點頭,柔情地看著飛揚:「摩托修上了?」
飛揚遲疑下:「修上了。」握了握她的手,然後轉身向自己的櫃檯走去。
彩雲走進大大的玻璃門,迎面就是林林種種的時裝。她有些蒙,茫茫然地四下看著。
「彩雲,在這兒呢。」飄雪迎了過來。
「我的天哪!好漂亮!」彩雲的眼珠子都凝滯了。
「漂亮的是衣服。走吧。」飄雪牽住彩雲的手。
「我才兩個月沒來,這兒就變了樣?如果你不來接我我還真找不到你呢。」
「好找,喏,到了。」飄雪拍拍身邊的櫃檯。
彩雲立刻又驚叫起來:「我的天哪!好漂亮!」眼睛在櫃檯和貨架上來來回回地轉。「真好!這麼多?你真了不起呀!」進入櫃檯裡面,稀奇地東摸西看著。
飄雪趴在櫃檯上看著彩雲,心卻為她坦蕩的語言而感動著。
還沒有顧客,飛揚坐在椅子裡若有所思地望著對面,忽然他的眉頭皺了下,眼中畫起了問號。
良辰走了過來,瞥著飄雪問著飛揚:「她搞什麼鬼?」
飛揚沒看良辰,卻淡淡地問她:「今天有時間嗎?我不想再拖了。」
良辰幽怨地盯著飛揚,幾秒鐘後她像發誓一樣回答:「好吧。九點,九鼎金店,不見不散。」說完,甩手走了。
飛揚輕輕搖搖頭,繼續看著對過兒。
風雷有點傷心地想:「她為什麼將黑換成了白?難道自己的意圖被她看破了?」低下頭瞟著身上的黑衣,他忽然覺得羞恥。「幹嗎要痴心妄想?幹嗎要把乾淨的東西弄髒呢?脫掉脫掉。」他心煩意亂地想著,沉痛的眸子在香羅掛好的服裝上游走了一圈,最後停在香羅手上拿著的棕色t恤衫上。
「香羅,把你手上——」
香羅把t恤衫扔給一個青年,接著收錢,然後她走了出去。
風雷長長嘆口了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