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那片宅院之中。
貝陽將抵在辛玉成身上的手掌收回,將他的身體放平,為他蓋上被子,掖了掖被角。
在貝陽的身後,蔡斌白幾人站在那裡,身上全都綁著繃帶。
「師父,方師弟和辛師弟沒事吧」見到貝陽忙完,蔡斌白連忙開口問道。
這次的事情全是因他而起,方勝傑和辛玉成都是因為他才身受重傷,他的心中滿是擔心和愧疚。
「他的經脈和臟腑損傷十分嚴重,我已經用真氣幫他溫養了一番,應該沒有大礙了。」貝陽轉過身,神色平靜地說道,臉上看不出喜怒。
貝陽經脈內的先天真氣,不僅可以刺激細胞進化,還能讓細胞快速分裂,加快傷勢恢復速度。
「誰傷了你們」貝陽開口問了一句,語氣十分隨意。
蔡斌白開口道:「師父,這次都是我的錯,這一次如果不是我惹了眾怒,兩位師弟也不會受此重傷,我」
就在蔡斌白說話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鬧怒罵。
「天山八兇,速速滾出來受死」
「這就是你們老巢了麼再不出來,我就一把火將這裡燒得一乾二淨」
「今日我們就要踏平天山」
聽著外面的這陣陣叫喊怒罵聲,蔡斌白的臉色忽青忽白,難看之極。
下山闖蕩江湖,最後卻身受重傷跑回來,屁股後面還跟著一群宵小叫罵,蔡斌白感覺已經沒臉站在師父面前了,他此時恨不得立刻衝出去,將外面的那群人殺個乾淨。
聽著眾多叫罵,貝陽的眼睛眯了眯,無聲笑了笑:「走吧,我們出去看看,是什麼人要踏平這裡。」
貝陽說完之後,當先向著宅院外走去,大勇緊隨其後,蔡斌白等人也連忙跟上。
宅院的外面,近百名江湖人士手中持刀擎劍,目光兇惡地盯著宅院的大門,嘴裡還不停叫罵著。
吱嘎
突然,宅院的大門開啟,周圍的那些江湖人士全都忍不住倒退一步。
從開啟的院門之中,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留著一頭短髮的青年從中走出,在眾人眼中兇威滔天的天山八龍,全都老實地跟在他的身後。
更讓眾人驚訝的是,一個身穿龍袍,面目威嚴的中年男子也跟在他的身後。
如果不是這裡的地點不太對,他們幾乎以為這個中年男子就是當今天子,他身上的氣勢實在是太強大了。
這個短髮青年是誰
眾人的腦海中全都冒出這個念頭。
這些人被貝陽一行人的氣勢所懾,嘴裡的叫罵不自覺就停了下來。
貝陽的目光從周圍眾人身上掃過,淡聲問道:「就是你們要踏平這裡麼」
聽到貝陽的話,周圍眾人才從氣勢震懾中回過神來。
「真是野蠻村夫,居然敢當眾穿著天子袍服,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你們還真是好大的膽子」有人一上來就給貝陽他們扣上了一頂大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