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貝陽和湯文斌消失在樓梯上,幾個青年重新向著沙發走回去,一邊走,他們還一邊討論著貝陽的身份。
「跟在湯文斌身後的那個青年是誰啊?看起來有些面生!」
「不管那個青年是誰,能被湯文斌如此重視,甚至親自宴請,他的身份都絕對不簡單。」
「湯昊英不是還在隔壁小樓玩呢麼?把他叫過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
幾個小時之後,湯文斌和貝陽吃完飯就一起從樓上下來,剛走到大廳,就聽到旁邊傳來湯昊英的聲音;「師父,師父!」
貝陽轉過身,就看到湯昊英正站在大廳一側,衝著他招手。
「湯董,你先走吧,我等會坐昊英的車走!」貝陽對湯文斌說了一聲。
湯文斌也樂於見到兒子和貝陽親近,點了點頭:「也好,你們年輕人在一起也有共同話題,那我就不參與了。」
貝陽走到湯昊英面前:「你小子找我有什麼事?」
「師父,我幾個朋友想要見見你!」
貝陽聞言眉頭一皺:「你幾個朋友要見我?」
「他們知道我拜您為師之後,就想要見識……見識一下您的手段……」感受到貝陽目光中的冷意,湯昊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更是低下了頭。
「想要見識我的手段?好啊,沒問題,你問問他們,我施展了術法之後,他們誰拿命填?」貝陽的聲音發冷,「你以為術士是什麼?路邊的雜耍班子麼?」
「師父,不是,我……」湯昊英連忙辯解,但卻被貝陽的目光給瞪了回去。
「術士爭鬥,本來就是兇險萬分,稍有差池,就是萬劫不復,連靈魂都得落在別人手裡。術士的每一種手段,都可能成為反敗為勝的底牌,你居然想要大模大樣的展現給別人看?」
「你拜我為師已經將近一個月,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有教授你任何術法,只是教你一些基礎知識麼?就是因為你心性不定!你若是還認我這個師父,現在就給我回家面壁一個月,不然的話,我們師徒情分就到此為止了。」
湯昊英低頭站在貝陽面前,老實聽著貝陽的訓斥,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他連忙抬起了頭:「師父,我這就回去面壁,不要將我逐出師門!」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很小的一件事情,居然讓貝陽發了這麼大的火,甚至要將他逐出師門。
「嗯。」
聽到湯昊英的話,貝陽的臉色和緩了些。
「師父,我這就開車載您回去?」湯昊英小心翼翼地問道。
貝陽點了點頭:「你去取車吧!」
湯昊英如蒙大赦,連忙跑出了大廳,向著停車場跑去,幾分鐘之後,他就開著車回到了小樓前。
隨後,他又連忙下車,跑到了貝陽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