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陽站在樓船的甲板上,看著下面的草原和雪山,眼中流露出一抹懷念之色,嘴角不自覺露出一絲笑容:「還真是熟悉的一幕場景啊!」
不過,貝陽嘴角的笑容很快斂起,感受到遠處雪山中正在發生的事情,他的臉色微微變得有些陰沉。
下面雪山之中,有一個小門派的駐地,這個門派的名字叫做天山派!
天山派的門派大殿處,一群人正在守在大殿門口,以八位氣勢不凡的中年男子為首,手中握著各種各樣的兵器,與面前五個身穿華服的年輕男女對峙。
「蔡斌白,你們天山派還真是厲害啊,連月供都敢不交了,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了!」五個華服男女為首的那人冷笑,「如果你們今天交不上月供,那你們天山派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聽到這個華服男子的話,蔡斌白的臉上滿是怒意:「劉義,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這月供的數額就翻了幾番,這樣下去,我們根本不可能交得起月供!」
劉義冷笑一聲,臉上露出狠色:「交不交得起是你們的事情,我只知道,如果今天拿不到月供,我就要除掉你們天山派!」
「不過,這件事情也不是沒有餘地,你們天山派漂亮女弟子還是有一些的,如果願意將女弟子獻給我們花月谷,當做修煉歡喜**的爐鼎,月供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蔡斌白旁邊那個中年男子抽出背後長刀,目光冷漠地看著劉義:「殺!」
話音未落,持刀中年男子已經化作一道血色長虹,帶著一股慘烈的殺氣,還有一往無前的決然,向著劉義劈了過去。
感受到這一刀中蘊含的濃烈殺氣,劉義的臉色也是微變,不過他隨後就冷哼一聲,真氣湧入右手之中,讓他的右手變得猶如玉石一般,直接向著血色長虹迎去。
嘭!
血色長虹斬在了劉義的手上,劉義的臉色微微一變,臉上也湧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紅,不過,那被他手掌擋住的血色長虹,也被崩散成無數碎片,持刀中年男子也噴出一口鮮血,倒飛而回。
「哼,境界實力才是根本,沒有境界,任你招式多麼精妙,也只是空中樓閣!」劉義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
不過,他的心裡也暗暗心驚,如果對手的境界和他相當,剛才那一刀只怕他已經被斬了。
「勝傑,你沒事吧?」蔡斌白連忙扶起倒地的中年男子。
「沒事!」方勝傑吐出一口鮮血,看著不遠處的劉義,眼中滿是不甘。
迎著蔡斌白他們仇視的目光,劉義冷哼一聲,臉上滿是不屑:「你們這種不知道哪裡鑽出來的小門派,連個傳承都沒有,整個門派上下都是廢物,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要逼我將你們滅門!」
「將天山派滅門?是不是有點不把我這個開派祖師放在眼裡了!」一道淡淡的聲音從空中傳來。
聽到這個聲音,劉義心裡一驚,連忙轉頭向著空中看去,就看到一群人正漂浮在空中,為首的是一個白袍長髮青年,面無表情,眼神之中滿是淡漠。
看到這一群人,劉義忍不住後退了一步,這些人就在他的頭頂,他居然絲毫沒有察覺,這些人的實力絕對要遠遠超過他。
「師父!」
看著漂浮在空中的那道身影,蔡斌白幾人臉上露出抑制不住的喜悅,衝著貝陽喊道。
「師父?」
聽到蔡斌白他們的叫喊,劉義回過神來,他頓時想起,剛才這個青年出現的時候,好像說他是這天山派的開派祖師?
想到這些,劉義額頭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如果貝陽真的是天山派祖師,那他們花月谷絕對會迎來末日。
「這位前輩,剛才只是一場誤會,我們……」劉義的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想要解釋他剛才的行為。
不過,貝陽卻是懶得聽他的解釋:「大勇,這件事情交給你了!」
「是!」
大勇應了一聲,向著下面的劉義看去,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天山八龍雖然是貝陽的徒弟,但卻是大勇照料著長大的,對於這八人他有著父輩一般的情感,此時見到他們被人欺上門來,大勇的心裡滿是怒火。
身影一閃,大勇就出現在劉義的面前,也沒有用什麼玄奧招式,就是簡簡單單地伸手一抓。
在大勇消失的瞬間,劉義就感覺不好,周身真元爆發,就想要閃躲開,但是還不等他有所動作,就發現大勇已經出現在他身前,伸出一隻手向他抓來。
面對大勇這一抓,劉義感覺全身的氣機都被鎖定,無論他怎麼閃避,都無法躲開這一抓。
不等劉義從這種感官被扭曲的狀態中恢復過來,他的脖子就已經被大勇給抓了手中,隨手一握。
咔嚓!
劉義的腦袋軟軟地歪在一側,雙眼睜得大大的,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大勇居然會如此乾脆地將他殺死,連一句話都懶得和他說。
嘭!
大勇隨手一扔,劉義的屍體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隨即,大勇轉身看向另外四人,眼中閃過一抹冷光,腳步一踏,就消失在原地。
「不好,快逃!」
見到劉義如此輕鬆就被殺死,原本還打算上來幫手的另外四人,全都停住了腳步,轉身向著山下逃去。
但是,在大勇的追殺下,他們怎麼可能逃得掉,不多時,他們就全都喪命在大勇的手下。
看著大勇輕鬆殺死了劉義五人,蔡斌白他們臉上的表情全都有些愕然,他們本來以為,經過這麼多年的修煉,他們的實力就算趕不上貝陽,應該也能比得上大勇了。
現在看到大勇表現出來的實力,他們才知道,以前他們全都是坐井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