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傑,你覺得是世界拋棄了我們,還是我們拋棄了世界?」我問劉傑。
劉傑在沉思,我的問題顯然難住了他。
很久劉傑彈掉手中的菸頭和我說道:「是我們拋棄了世界!」
「怎麼說?」
「你看得上這個世界嗎?」劉傑問我。
「看不上!」
劉傑笑了笑道:「那可不就是我們拋棄了這個世界嗎?」
我心照不宣的笑了笑,突然我覺得自己和劉傑都很可悲。
……
不知何時,太陽又換了一個角度,直射著我的眼睛,我扭過頭避開了這束放肆的陽光,於是在街角的轉彎處,我看到了李佳佳與一個男人手挽著手,向我們這邊走來,我轉過頭,視而不見,可是卻見到了青春在我的身上留下的了累累傷痕!!
回到家,劉傑收拾著自己的行李,他該回南京了!我將他送到了車站。
「王兢,哥們先走了!」劉傑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走吧,明年搞點南京板鴨帶過來,哥們兒喜歡就這個喝酒!」我說道。
「嗯!」劉傑說著轉身向檢票口走去。
「劉傑,難過了給我打電話,哥們兒去南京陪你喝酒!」我說道。
劉傑笑了笑做了一個ok的手勢,很快他的身影被人群淹沒,他徹底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回到家,躺在沙發上,看著冰冷的牆壁發呆,突然閒下來,卻覺得十分的空虛,我試圖找些事情做做,打發無聊,可是全然沒有興致,我給田甜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非常的吵!
「喂,王兢怎麼白天給我打電話呀?」田甜聲音說的很大。
「想你了!」我說道。
「什麼,我聽不清!」我甚至能聽到電話那頭汽車的鳴笛聲,和街上的各種喧囂聲。
「你在哪呢?」我也提高了聲調。
這一次田甜終於聽清,她大聲說道:「我和朋友在逛街呢。」
「哦,那你逛吧,晚上再給你打電話!」說完我們便互相掛掉了電話。
結束和田甜的通話,我又給大龍打了電話。
「喂,你這孫子在哪呢?」
電話那頭依舊吵的讓我心煩。
「我在陪薇薇買年貨呢!」大龍說道。
「明天去釣魚不?」我問大龍。
「沒空,最近忙著呢,王兢不和你說了啊,我要開車了!」大龍沒等我再說話便掛掉了電話。
電話裡是急促的電話結束通話的「嘟嘟」的聲音,我將電話放在了茶几上,又從房間裡拿了一包田甜留下的煙,每次孤獨的時候,抽抽田甜留下的煙,也就沒那麼孤獨的,至少抽菸的這一刻,我覺得田甜一直就在我身邊,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窗外天漸暗,又快萬家燈火了,不知從誰家撲出來的菜香味在我的鼻尖盪漾著。耳邊是遠處傳來的不太清晰的爆竹聲。
掐滅掉菸頭,突然我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