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吊絲的成長史
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我看了看是大龍的號碼。
「王兢,你tm在哪呢,田甜喝多了。」大龍語氣中帶著抱怨。
「你這孫子知道她不能喝酒,幹嘛還給她喝那麼多酒?」我提高了聲調和大龍說道。
「你tm還怨我,你自己去幹什麼了,你自己不清楚嗎,還去了這麼久,田甜的心情能好嗎,她一個勁的喝酒我和薇薇勸都勸不住。」大龍也提高的聲調。
大龍的話讓我心中充滿愧疚,我只顧著劉傑的事情,又一次忽略了田甜。
「你先照顧好田甜,我馬上就到!」說完我駕著車,飛速的向田甜那駛去。
十分鐘之後,我來到大龍他們所在的酒吧,李佳薇扶著田甜從衛生間出來,她應該是剛剛才吐過。
「王兢,你死哪去了?」李佳薇剛見面就衝我嚷道。
我沒有理會她,伸手去扶田甜,李佳薇瞪了我一眼,將田甜交到我的手上。
田甜迷迷糊糊,一身酒氣,我輕聲的喚她:「田甜,醒醒,我們回家了。」
田甜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她掙脫了我扶住她的手,搖搖晃晃的向前走去,我又趕忙向前走去,再次扶住了她。
「王兢,今天晚上讓田甜去我那得了,你這笨手笨腳的,我怕你照顧不好她。」李佳薇說著又從我手上搶田甜。
大龍訕訕的笑著和李佳薇說道:「薇薇,人家小兩口的事情,你就別攙和了吧,今天你去我那住。」
李佳薇瞪了大龍一眼,怒道:「閉上你的嘴,你們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大龍果然孫子似的閉上了嘴,而我卻趁著李佳薇兇大龍的時候,飛快的扶著田甜向車子走去。
我不顧身後的李佳薇大喊大叫,開著車一溜煙的從她和大龍面前消失。
回到家,我將田甜扶到**,幫她脫掉鞋子,又蓋上被,然後去衛生間用溼毛巾幫她擦了擦臉,我從另外一個房間抱了被,在田甜的床邊打了個地鋪,方便隨時照顧田甜,從即刻起,我發誓我要好好照顧田甜,不再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田甜的呼吸很均勻,她睡的很安靜,我將雙手枕在腦後,看著窗外的月光發呆,我在為劉傑擔憂,現在的他和徐菁就如同身處懸崖一般,一個不小心便會粉身碎骨,我不知道到底需要多深的愛,才能促使他做出這樣的決定。
突然一個問題在我腦海裡盤旋:「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還有這麼執著的愛情嗎,難道真的還有人可以做到位了愛情奮不顧身嗎?」
我捫心自問,現在的我做不到,因為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因為追尋自己的愛情而傷害自己的親人。
我有些倦了,打了一個哈欠我便睡了過去,這一夜我又開始胡亂的做著不靠譜的夢,我竟然夢到我和葉萱也做了和徐菁、劉傑同樣的事情。
我和葉萱亡命的逃竄,身後一個個面孔模糊的人對我們窮追不捨,我真是感到害怕,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噩夢,只是為什麼我會做這樣的夢?我想多半還是和自己的潛意識有關,今天劉傑和徐菁的事情給我了太多的觸動。
第二天醒來時,太陽已經光芒四射,我第一時間坐起了身子,看向田甜,卻發現她已經醒了,她直直的看著天花板發著呆。
「頭疼麼?」我問田甜。
田甜終於扭過了頭,她看著我很認真的和我說道:「王兢,你昨天去哪了?」
「我和劉傑在一起。」我避重就輕的說道。
田甜笑了笑道:「和你們在一起的還有葉萱對嗎?」
果然怕什麼來什麼,田甜竟然和我提到了葉萱,我並不打算對田甜隱瞞,我點了點頭說道:「我和葉萱只是碰巧在一起的。」
「那你說說為什麼會碰巧在一起?」田甜將枕頭扶直,坐起了身子靠在枕頭上看著我。
「你真的要聽?」我問田甜。
「嗯,我要聽,並且是百分百的真話。」
我停了停,緩緩將最近劉傑和徐菁發生的事情說給了田甜聽,當然還有葉萱和徐菁的關係,以證明葉萱昨天和我在一起,並不是我故意而為之。
在我將手的過程中,田甜沒有打斷我,她很認真聽我講述著,她時而皺著眉頭,時而若有所思,時而又眉頭舒展,我想她聽了劉傑和徐菁的故事,也是和我一樣百感交集。
在我講完劉傑和徐菁的事情之後,我和田甜一起陷入了沉默,不過我已經做好了待會兒接受田甜盤問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