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吊絲的成長史
下午的時間很快過去,又到了下班的時間,劉傑已經先我一步離開,在我走出辦公室的時候竟發現白莉姿還在公司沒有離去,據我所知他們演藝部是獨立的不和總公司在一起。
「王兢,你下班了。」白莉姿從人事部走了出來和我打招呼。
「嗯,你怎麼還沒有走?」我問白莉姿。
「合同的事情啊,忙了大半天了。」白莉姿解釋道。
我點了點頭,像他們這種演出類的職員合同是最難搞定的,因為涉及的條款和細節比較多。
「一起吃個晚飯吧。」我對白莉姿說道,這段時間白莉姿也沒少幫我忙,尤其是加入我們公司這件事,儘管是互惠互利,但至少萌生退意的白莉姿多多少少是給了我一些面子的。
「行啊,不過不要耽誤你時間才好。」白莉姿話裡有話的說道。
「我閒人一個,窮的就剩時間了。」我自嘲似的笑了笑。
「真的假的啊,你女朋友呢?」白莉姿有些驚訝的問我。
白莉姿的問題難住了我,我實在不知道怎麼和她解釋我與田甜的事情。
「她回連雲港了。」最後我輕描淡寫的說道。
白莉姿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她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我笑了笑道:「那走吧。」
我和白莉姿並肩走出公司,冬天的夜晚總是很快降臨,此時不過才五點半天已經完全暗了下去,街燈又射出了無力朦朧的光芒,將行人的臉都映的有些昏黃。
「你車呢?」我有些意外的看著白莉姿,往常她都是開著車的。
「今天拿去修了。」
「哦,那我們打的吧!」我說道。
白莉姿卻突然想起什麼和我笑道:「王兢,我們坐公交車吧,我好久沒坐公交車了。」
「你確定?」我有些意外的問白莉姿,她竟然想起來要做公交車。
「確定啊,你不窮的只剩時間了嗎,就陪我坐坐唄!」白莉姿說著從跨在身上的皮包裡掏出一把硬幣,見我杵在那裡,她有拽著我說道:「走啦,走啦!」
我笑了笑隨白莉姿向站臺走去,原來看似成熟的女人也有天真的一面,至少白莉姿是這樣的。
天空不知何時淅瀝瀝的飄起了小雨,我和白莉姿縮在站臺下等著要坐的公交車,寒風從我們耳邊呼嘯而過,白莉姿不斷的搓著手,跺著腳,想必只穿著單薄衣服的她是扛不住這個嚴寒的。
「要不打的吧!」我和白莉姿提議道。
白莉姿依舊笑著搖了搖頭道:「沒事兒,車子馬上就來了。」
我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白莉姿是從哪兒來的這個興致,此時正是下班的高峰期,不出意外此時車上定是人滿為患,我已經做好了被擠成沙丁魚的準備了,只是不知道白莉姿能不能習慣。
苦等之後,老態盡顯的車子搖搖晃晃的向我們駛來,我和白莉姿被歸心似箭的人潮擠進了公交車內,我們甚至尋不到一個落腳的地方,我們緊挨著彼此。
白莉姿無奈的笑了笑,顯然不坐公交車的她沒有預料到此時竟然會那麼的忙。
「後悔了吧?」我笑著問白莉姿。
「我才不後悔,你不覺得這樣擠擠很暖和麼?」白莉姿話音剛落,腳便被人踩了一下,她一聲痛呼。
「哥們兒,看著一點,這麼嬌滴滴的女生你也下的了腳。」我對踩白莉姿的青年人說道。
「抱歉、抱歉!」青年人趕忙和白莉姿道歉。
白莉姿笑了笑示意沒事,然後又白了我一眼道:「王兢,看不出來你挺貧的呀?」
「我這是護花心切。」
「你就得了吧。」白莉姿話音剛落車子又是一個轉彎穿著高跟鞋的白莉姿頓時站不穩,她一個踉蹌我趕忙扶住了她。
「自作自受了吧?」我說道。
「我喜歡,要你管。」白莉姿非但不感謝我扶住她,對我怒道。
我嘆了一口氣,女人真是太奇怪了,她們的思維就像紊亂的線條一樣,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刻她們是如何思考問題的。
一番艱辛之後我和白莉姿終於尋了一個餐廳,我們相對而坐,剛剛因為擠公交產生的疲憊頓時一掃而空。
「王兢,艱辛之後得來的放鬆才是最難得的,你覺得呢?」白莉姿問我。
「你讓我擠公交,不會就是為了讓我感悟這個道理吧?」我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