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左尋右望,終於見到立在寒風中的她,她穿著一件粉紅色的大衣,顯得有些單薄,剪短了的發,張望中的愁容,讓我心中疼痛莫名,分別的日子,她過的並不好。
我們彼此凝望……
「好久不見!」我壓抑住心中的情緒微笑著和她說道。
她只是看著我,於我而言,於她而言,我們似乎已經陌生。
「好久不見!」說完這句,她撇過了頭,她的肩膀微顫,她又哭了。
我將準備好的羽絨服披在了她的身上,此時我渴望竭盡所能的為她帶來溫暖。
寒風吹過,凌亂了她的頭髮,她的髮梢還染著淚水,我幫她輕輕的理了理的頭髮,道:「天冷,喝碗熱豆漿吧!」
「嗯!」她點了點頭。
我摘掉手套遞給了她,她搖了搖頭,她拉住了我的手,冰冷的空氣中我們誰都沒有帶手套,結伴向路邊走去。
……
計程車上,田甜挽著我的胳膊,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她閉著眼睛,發出了均勻的呼吸,我想她是睡著了。
「醒醒」我摸著田甜的臉,她睜開了朦朧的雙眼:「到了嗎?」
「嗯。」
從車上下來,我恍如隔世,抬頭看了看天空,朝陽已經漸露一抹淡紅。
「王兢,我們一起看日出吧。」田甜拉著我的手說道。
「可惜這裡沒有海!」
「有你有我不夠嗎?」
「夠了!」
…….
我們尋了個空曠的地方靜待日出,田甜坐在我的身邊,她的手中抱著一杯豆漿,她淺嘗一口:「王兢,豆漿好甜。」
我喝了一口自己的,口味適中,卻沒有田甜說的那麼甜:「我的還好。」
「那你嚐嚐我的。」田甜說著與我交換了手中的豆漿。
我嚐了一口田甜遞來的豆漿,沒有想象中的甜,可是心中卻瀰漫了一層甜,我便也懂了田甜的意思。
田甜咬著吸管,腳尖有節奏的點著地,像極了小女孩。
「王兢,你會照顧我一輩子嗎,我說的是一輩子?」田甜突然問我。
「會啊,我也說的是一輩子。」
笑容在田甜的臉上綻放,只瞬間她的表情又變得黯然:「我什麼都沒有了。」
我知道田甜所謂的沒有指的是什麼,這一次她隻身來揚州,沒有開車,沒有行囊,她應該放棄了很多的東西。
我摟住了田甜,道:「我會更加的努力,努力讓你幸福。」
田甜又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感覺到了沉甸甸的幸福還有沉甸甸的責任,我終於理解為什麼劉傑會那麼想要主案那個四星級酒店的案子,此時的我和他是一樣的情緒,我們已經不是孑然一身,我們的身後還有那個需要我們為之奮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