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將「住在揚州」作為方案的訴求核心,同時圍繞這個核心做一些點綴,一定會大大的增加揚州工人療養院經營的獨特性,從而真正做到特色經營,區別於其他酒店和賓館。
我給自己點上一根菸,手指快速的在鍵盤上敲擊著,將腦中的想法轉化成文字,整個過程田甜沒有再打擾我,她一直安靜的坐著,只是偶爾我需要煙的時候給我點上一根。
……
我雙手交叉,伸直了手臂,習慣性的轉了轉頭,骨頭「咔吧、咔吧」的響著,經過兩個小時的奮鬥,終於將所有的思路全部用文字表達了出來。
「王兢,你方案做完了嗎?」田甜問我。
我對田甜勾了勾手,田甜將頭靠近了我,不解的問道:「怎麼了?」
我抱著田甜的腦袋,在她的額頭重重一吻,道:「小東西,你可真是我的福將,這次方案成功,記你一半功勞!」
田甜「咯咯」的笑著:「真的呀,我厲害吧?」
「厲害、厲害,你不做策劃都屈才了!」我「哈哈」大笑道,解決了方案最重要的環節,我的心情不禁大好!
……
時間已經是9點半,和田甜走出辦公室,雨也愈發的大了起來,我撐著傘摟著田甜道:「我們打的吧。」
田甜搖了搖頭道:「就兩站路,打的太浪費了,我們走回去吧。」
當田甜說出這樣的話之後,我心中非常驚異,我甚至無法相信此時身邊陪著我的是田甜,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我不知道田甜是怎麼完成這個艱難的轉換的,但是此時的她卻真真切切的和我說出了這樣的話。
「打的吧,風這麼大,會著涼的。」我說著向街邊走去,準備伸手攔計程車。
田甜拽住了我,很嚴肅的和我說道:「真的不用,我剛剛就是走來的。」田甜說完便拽著我向前走。
風大、雨急,我摟著田甜,艱難的向前走著。
「冷不冷?」我問大聲的問田甜。
「不冷!」田甜也大聲的回道。
「餓不餓?」我又問。
「不餓。」
「快不快樂?」
「快樂啊!」田甜將手做喇叭狀放在嘴邊對著我的耳朵喊道。
…….
看著田甜已經完全潮溼的鞋子和褲腳,我心疼莫名,我彎下身子,對她說道:「寶貝兒,上來吧,我揹你!」
田甜接過了我手中的雨傘,她趴在了我的背上,我直起了身子,卻感覺她比以前輕了一些。
「你瘦了。」我說道。
「嗯,我最近一直在減肥。」田甜笑道。
我心中又是一痛,田甜說自己減肥,只是不想讓我擔心而已。
……
有時候人被現實推擠,真的會變形!我和田甜亦是如此,真的希望這一次我們在一起不是在逆風飛行,我們可以真正為對方趕走所有苦悶!
前面是一個十字路口,過了這個十字路口再走一會兒,我們就要到家了,我想此時的家裡一定很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