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道:「嗯,是不算傻!」
「喂,我這是機靈好吧。」田甜拍了我一下說道。
我笑了笑,繼續拖著她往前面走。
「王兢,猜猜他們開我了我多少月薪?」田甜突然神秘的和我說道。
我稍微分析了一下說道:「2500?」我感覺這個數字差不多,因為揚州這個地方工資水平本來就不高,而且田甜根本沒什麼工作經驗,不過考慮到她是重點大學畢業的,這個數字也正好合理。
「王兢,你就這麼看不起我啊?」田甜嘟著嘴不滿的說道。
「要是我是老闆,頂多給出這個數,不能再多了!」
「你真夠討厭的,不理你了!「田甜說著鬆開了搭在我肩膀上的手,騎著腳踏車就想跑。
我想去逮她,誰知道她今天穿的羽絨服特別滑,我還沒使上勁她就騎著腳踏車跑掉了。
…….
我以為她不等我自己先回家了,可是再往前走走卻發現她身子坐在腳踏車上,一隻腳踏在人行道的花池邊上等著我。
「小東西,怎麼不跑了?」我笑著問道。
「你管我。」
「呵呵,你是捨不得我一個人走吧?」
「不是,我忘記帶鑰匙了!」
我有些鬱悶的說道:「難道我又自作多情了?」
田甜終於露出了快樂的笑容,道:「答對了。」
…….
我們倆繼續往前走著,田甜依舊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嘴裡哼著我聽不懂的洋文歌。
「甜爺,把你的車借我騎一會唄,我累死了。」我說道。
「那可不行,這可是我的田甜號,誰讓你不騎你的王兢號上班的!」田甜一口回絕了我。
「寶貝兒,你就借我騎一小會兒還不行嗎,就一小會兒。」我纏著田甜說道。
「哎,怕了你了,給你吧。」田甜從車上下來,又將腳踏車遞給了我。
我將公文包遞給了田甜,田甜剛伸手接過我的公文包,我「嗖」一下騎著田甜的車跑掉了。
身後的田甜雙手叉著腰,跺著腳衝我喊道:「王兢,你這大壞蛋又欺負我!」
我哈哈大笑,有點得意忘形,卻沒注意前面一輛騎得比蝸牛還慢的摩托車,直直的頂在他的車尾上。
我扶起腳踏車和騎摩托車的小青年理論了起來:「你大爺的,虧你騎的還是摩托車,騎這麼慢好意思啊?」
「你把腳踏車騎的和跑車似的,還賴我?」小青年毫不相讓的對我說道,我們的對峙,很快便引來了不明真相的群眾。
田甜小跑著來到我身邊,拽著我邊跑邊說道:「王兢,別丟人了。」
「怎麼就丟人了?」我說著還想回頭再和那哥們理論幾句,田甜卻又拽回了我說道:「你自己得意忘形,還賴人家,你真夠可以的!」
「咱就是這麼橫,怎麼著?」我說道。
田甜「撲哧」一笑,道:「別貧了,回家做飯去,我餓死了!」
小青年騎著摩托車從我和田甜身邊經過,末了他說了一句:「一朵鮮花插牛糞上了!」剛說完一擰油門「嗖」一聲便躥了出去,比剛剛騎的快多了。
「你大爺的,有種下來說。」我衝著小青年的背影喊道。
田甜則「咯咯」的笑著。
我鬱悶的問道:「田大剩,那哥們不會是你找的託,故意羞辱於我的吧?」
「去你的,我才沒你那麼無聊呢?」
「你就比我無聊!」
「我沒你無聊!」
…….
就這樣我和田甜一路嬉鬧著向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