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吊絲的成長史
「喝酒麼?」我問白莉姿。
「我明天還要登臺呢!」白莉姿搖了搖頭說道。
我和白莉姿吃過幾次飯,知道她的酒量一般,但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的我就想讓她陪我喝幾杯:「就你這樣還來裝學生,要裝就裝全套的嘛,你不喝酒,咱還怎麼懷舊?」
白莉姿有點猶豫,我卻沒給她猶豫的機會,我沖服務員喊道:「服務員上一箱啤酒!」
白莉姿趕忙制止,道:「王兢一箱啤酒太多了,我們喝不掉的!」
我又用眼睛瞄了瞄對面套瓶吹的哥們,對白莉姿說道:「就咱年輕的時候,一個喝他好幾個,把你的擔心統統放回肚子裡。」
白莉姿沒有再製止我,但還是很疑惑的看著我,她知道我明天還有工作,這樣喝,她擔心會影響我明天的工作,其實這也是她白擔心了,雖然我的酒量不如以前,但啤酒還真是喝不醉我,至少不會影響第二天的工作。
當酒上來以後,我變的不像現在的我,曾經在我靈魂裡烙下的粗獷印記又重新顯現,我直接用牙咬掉了啤酒蓋,遞了一瓶給白莉姿,然後又給自己咬了一瓶。
我一仰頭便喝了半瓶,放下酒瓶直嘆:「爽快!」
白莉姿也有樣學樣,拿起酒瓶喝了一口。
「小白,夠爺們!」我嘆道。
白莉姿沒有回我的話,她又拿起瓶子喝了一口,引得旁桌的人紛紛側目,在座的所有女生還沒有像白莉姿這樣套著酒瓶喝酒的。
白莉姿放下手裡酒瓶,竟也被她喝掉一半,她用手抹了抹嘴,道:「王兢,為什麼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不受控制的和你一起犯渾?」
「近墨者黑,很簡單的道理嘛!」我說著拿起酒瓶一仰頭喝乾了剩下的半瓶酒。
白莉姿搖了搖頭,道:「你總是讓我想起過去的日子!」
「過去的日子?呵呵,這恰恰證明我們都丟掉了曾經的本真!」我慌忙給自己點上一根菸,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害怕聽到「過去」兩個字。
白莉姿點了點頭,道:「王兢,我問你本真是什麼顏色?」
「透明的,看不見、摸不著,當你哪天可以看見它時,它便也不存在了!」
白莉姿想了想,隨之又好似釋然般的笑了笑,她又套著啤酒瓶喝了一口,恍恍惚惚中我竟覺得對面坐著的是葉萱,大學開學的第一天她為了向我的朋友證明我們有情侶間的默契,也這麼隨著我套著酒瓶喝了一整瓶的啤酒,隨後便醉的一塌糊塗!
「王兢,為什麼這麼看著我?」白莉姿伸出手在我的面前晃了晃。
我這才意識到,在我面前坐著的是白莉姿並不是那個傻傻的為了我願意做一切事情的葉萱。
我抱歉的笑了笑:「對不起,是我失態了。」
我又給自己開了一瓶啤酒,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我是如此的想喝酒,我恨不能將自己浸泡在酒液中才爽快。
學生飯店裡的人走了一撥又一撥,我喝了一瓶又一瓶,我的意識有些模糊。
「王兢,別喝了,我們回去吧!」白莉姿拉了拉我的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