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年的人生已經過,我仍在竭力登攀那座希望的山脊,為了生命有一點意義,我早就看透這個世界是一張網,它由權貴的裙帶所編織,隨你愛怎麼解釋都可以,我有時躺在**哭泣,想把所有亂七八糟的念頭從頭腦裡驅逐,於是有一天出現了奇蹟;早晨醒來,我走出戶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興奮異常,我大聲喊叫,用盡全身的力氣,這是怎麼回事?嘿,這是為什麼?嘿,這是怎麼回事,嘿,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努力,我掙扎,哦,我的老天,我從不偷懶,我每時每刻都努力,在這弱肉強食的體制的牢籠裡。我每日每夜的祈求上帝,快來一次翻天覆地的革命!25年的人生已經過去,我仍竭力登攀那座希望的山脊,為了生命有一點意義……」
聽完歌,我坐著發呆,葉萱問我:「王兢,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今天晚上還要不要去喝酒。」
「天啦,這就是你對這首歌的理解?」
「怎麼樣,很特別的理解吧?」
葉萱哭笑不得的看著我,那天晚上我並沒有再出去玩,很老實的和葉萱在教室上了自習,至此葉萱便會時不時的給我聽一些勵志的歌或看一些勵志的電影,現在回想大學四年正是葉萱不停的鞭策,才使我有機會驚險的混得一張畢業證書!
旋律漸止,我的思緒又被拉回到現實,和葉萱在一起的6年,捫心自問,我並沒有竭力的去登攀那座希望的山脊,更加沒有去追尋一點生命的意義,卻時常憤世嫉俗,如歌裡所唱,我的25年人生已經過去,現在的我懂得了為人生去努力,可是卻丟了葉萱,這便是時間留給我們的遺憾!
我強顏歡笑,道:「我現在自己也可以聽懂英文歌了!」
葉萱看著我笑了笑,一滴淚水卻又從她的臉頰滑落。
……
又是一段極長的沉默,我不知道該和葉萱說些什麼,我們之間只隔著一層薄紗,可是誰卻都不願意去捅破,如果我們之間註定沒有結果的話,我情願被傷的那個人是我,因為我欠她的實在太多,她曾為我付出所有,可我卻沒有用全部的熱情去回應她。
走到這一步,我該怎麼去怨,怨年少無知嗎?這太牽強!怨造化弄人嗎?更可笑,戀愛過程中,我的態度便是那造化!
「呵呵」還是怨有緣無分吧!
「王兢,你還愛我嗎?」葉萱突然問我。
我措手不及的愣在那裡
……
許久葉萱笑了笑,說道:「你不用回答了!」
我點了點頭,再糾結於所謂的「愛不愛」已經完全沒有意義,既然這世界上有那麼多的不對,為什麼我們不能讓一切都無所謂呢?
…….
又一曲畢,我開啟了車門從葉萱的車上走了下來,田甜不知何時站在了酒店的門口。
我迎著田甜走去,略帶尷尬的問道:「你怎麼出來了?」
「難道只允許你出來透氣嗎?」田甜的語氣帶著不悅。
「我們只是隨便聊了幾句。」我說道。
「我看到了。」
「那你不會亂想吧?」
「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亂想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