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個?」
李佳薇點了點頭,道:「就這個啊,你以為我們說什麼?」
我看了看田甜,她趴在球檯上,一抬手將最後一個黑八擊進球袋,然後又鄙視的看了我一眼,這一次不知道是因為在淮安的事情鄙視我,還是鄙視我連大龍都打不贏!
我又回過頭看著李佳薇說道:「她不是說要上班的麼?」
李佳薇突然笑了起來拍著我的肩膀說道:「甜妞天生麗質,她去上班你放心麼,在我身邊嘛,你至少落得個踏實。」
「言之有理!」我點了點頭說道。
「所以嘛,這事兒你得感謝我!」李佳薇略帶得意的說道。
「感謝的事兒待會兒再說,先說說你們想好做什麼沒有?」我說道。
「當然沒想好,我和甜妞只是剛剛才達成意向。」
對於李佳薇要做生意的決定我不做評價,總之她做生意要比我做生意靠譜多了,這年頭兒做生意,資金比一個好的創業計劃更重要。舉個簡單的例子,即便你再沒有經商的天賦,只要你資金充裕,找一個有實力的品牌做加盟,成功的可能性是極大的,顯然資金對於李佳薇來說並不是問題,再退一萬步講,即便最後做虧了,對她來說也是無關痛癢的事情,所以對於李佳薇的經商計劃我並不擔心。
……
就在我和李佳薇閒聊間,田甜已經將大龍斬於馬下,我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半了,我站起來說道:「今天就到這兒,咱散了吧。」
在我說完之後,田甜卻走過來挽住李佳薇的胳膊說道:「王兢,我去薇薇那住一段時間,我不回去了!」
「你住人家那方便麼?」我說著看向大龍,巴著他出來說幾句,怎麼說田甜住李佳薇那兒,對於大龍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兒,想明目張膽的和李佳薇親熱一下,都得先掂量著方便不方便。
大龍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王兢,明天我要去浙江半個月,所以嘛,我無所謂!」大龍話音剛落,李佳薇就得意的看著我。
我又轉而問田甜:「你幹嘛住薇薇那兒啊,和我住一起不挺好的嗎?」
「剛剛薇薇和你說過了吧,我要和薇薇一起做生意,住在一起方便溝通啊!」田甜似笑非笑的說道,以至於我覺得她的動機並不僅僅是方便溝通這麼簡單,要按照她的說法,那麼我們公司的人是不是都要搬到一起去住,然後方便溝通!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去?」我又問田甜。
「春暖花開了再說吧!」說完田甜便拉著李佳薇的手向檯球室外走去,我卻愣在了原地,田甜的那句「春暖花開了再說,實在大有深意,事情並不向她說的「方便溝通」那麼簡單。
看著田甜離去的背影,我總結出一個規律,只要我和葉萱或者白莉姿走的太近時,田甜就會習慣性的「棄我而去」她用一種獨特的方式對我進行抗議,但我卻無可奈何,誰讓我「愛上了一個不回家的人!」
…….
檯球室離我住的地方並不太遠,被拋棄的我獨自步行回家,一路我都在思考,我和葉萱到底應該保持什麼樣的關係,當回憶來襲時,我是應該堅決的將其扼殺,還是在回憶中沉淪?
沒有人比我更明白葉萱已經是過去式,田甜才是我現在所愛,可是當一些事情千絲萬縷的將我們聯絡在一起時,我總是這般丟了主張,這種感覺真是不好,可我又能如何呢?我可以控制自己的手不去觸碰某樣東西,卻制止不了大腦噴湧出許多的回憶!
轉過一個彎,和我有過一段短暫戀情的李佳佳推著購物車從超市出來,我們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