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臭小子,光顧著陪你小媳婦了,這麼久都不來看我!」發叔語氣帶著抱怨說道。
我連連給發叔道歉,我是有很久沒有來看他了,甚至是年後也未能來一次。
…….
我從田甜手上接過買好的酒遞給了發叔,發叔沒有任何矯情的接了過去,送酒給發叔已然成為我的習慣。
這一次發叔在他的飯店招待了我和田甜,我們一邊聊天、一邊恣意的喝酒,這種沒有負擔的生活,真是夢寐以求,如果有可能,我希望自己能夠常住海邊,每天與海為伴,與酒為伍,生活豈不快哉!
酒足飯飽之後,我和田甜又陪發叔聊了一會兒天,之後我們不顧夜深又來到海邊。
夜色中,藉著遠處的燈塔我依然看清了,眼前的這片海是藍色的,這真不錯!因此我覺得現實要比夢境靠譜的多,只是卻少了一些天馬行空。
我和田甜在礁石上相擁而坐,帶著些許暖意的海風吹的我們頭髮凌亂,除了潮起潮落聲,周圍在沒有其他聲音,夜十分靜謐。
「抽菸麼?」我問田甜。
田甜搖了搖頭,她又往我懷裡靠了靠,在海邊的她總是顯得那麼的溫柔和小鳥依人。
一串火苗從火機中串起,我為夜謀得一絲光亮,煙隨著這一絲光亮散發出撩人的煙霧。
閉上眼睛,深吸一口煙,心中前所未有的安靜,那些愁緒也就這麼消散不見。
…….
「你帶筆和紙了麼?」我問田甜。
「我包包裡有,怎麼了?」田甜問我。
「我們在紙上寫上最想對彼此說的話,然後放在這塊礁石的下面,一年後我們再來看看當初對彼此說的是什麼?」我解釋道。
田甜想了想,笑道:「好呀。」她從包裡拿出隨身帶著的筆和本子遞給我說道:「王兢,你先寫。」
我接過本子沒有思考,在上面流利的寫下了一行字,然後將紙撕了下來,又將本子遞給田甜說道:「該你了。」
田甜接過本子,稍微思考之後也在本子上寫下一行字,她將寫好的那頁紙撕下來,疊好了交給我。
我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拿光了裡面的煙,將我和田甜寫好的字條塞了進去,又將煙盒上的那層透明的薄膜摘了下來,然後反過來套在煙盒上,封住了口。
我拉著田甜的手,來到礁石的下方,尋了一個隱蔽的縫隙,將煙盒塞了進去,又找了一些碎石塊將縫隙堵住,確保萬無一失。
「王兢,你寫的什麼?」田甜止不住好奇的問我。
我有些無語的說道:「我要告訴你了,那寫這個還有意義嗎?」
「也是哦,那我不問了。」
突然田甜又想起什麼似的說道:「那要是一年後我們分手了怎麼辦?」
我眉頭微皺,這是一個很棘手的問題,思考片刻我說道:「反正我們的約定已經定下了,到時候不管我們是否分手,都必須來完成今天的約定!」
田甜輕輕的點了點頭,她從我的口袋裡掏出電話,在日曆上設定了一個提醒:「王兢,我們就以今天為起始,一年後的今天不管我們在哪兒都必須來完成這個約定。」說完她將設定好提醒的電話遞給了我,然後又將她的電話遞給了我說道:「我的提醒你來設定吧。」
我接過了田甜的電話,在日曆上尋到一年後的今天,也在上面設定了提示,然後將電話還給了田甜。
田甜接過了電話,從這一刻開始,我們的一年之約開始正式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