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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發叔家,發叔為我們準備了房間,可是隻準備了一間,我準備讓發叔再準備一間,卻被田甜制止了,她對我說:「一起吧。」
「我忍耐力,可算不上好!」我對田甜說道。
田甜沒有搭我的話,她自顧自的鋪起了床鋪,我覺得這是她的某種暗示。
我是一個很正常的男人,田甜這樣的女人不可能不讓我有非分之想,可是我一直沒有佔有她,只是因為我尊重她,也愛她,除非她自己願意,否則我不會強迫她做不願意的事情。
田甜鋪好床,雙手交叉擺在腿上,坐在床邊,像極一個洞房花燭夜等待新郎的新娘,我在她身邊坐下,屋子簡單又溫馨,燈光柔和又誘人,藉著還沒有完全消散的酒勁,我吻了她,她沒有避開我,我們糾纏在一起。
就在我們褪去最後一層隱秘,即將坦然相見時,田甜嬌喘著推開了我,道:「王兢,我今天不方便!」
「你這不是要我命嗎?」我雙手撐在**無比鬱悶的說道。
田甜從我身下鑽了出去,又鑽進了被子裡,道:「我沒騙你,我身上來了!」
我無比鬱悶的穿上衣服,這世界上還有比這更殘酷的懲罰嗎!
「王兢,你出去轉一會兒,別對我使壞。」田甜用被子裹著身子對我說道。
「田甜姐,我服你了,你不方便,剛剛還讓我和你住一個房間!」我抱怨道。
「哼哼,這是給你的懲罰!」
她這句話說完,我都快了哭了:「姐姐,我沒招惹你吧?」
「你就是惹我了,出去、出去!」田甜催促我。
我無奈的笑了笑,默默地拿起床頭的煙盒,帶上門走了出去,這個夜對我來說真是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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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下,我坐在院落裡看著天空的繁星,大腦裡盡是和田甜在一起時的每一個畫面,我們有過甜蜜、有過幸福,更多的則是爭吵和相互的猜疑,我有些為我們的愛情遺憾,如果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時不時的侵蝕著我們的愛情,那該有多好。
我又想到了葉萱,剛分手時,我對她是憎恨與不屑,可是在她與康揚的婚禮中,她的肺腑之言,又讓我意識到曾經的自己是多麼的虧欠她,再後來和田甜的相處中我漸漸學會如何正確的去對待愛情,可也更加的覺得曾經的自己是多麼的混蛋,多麼的歉疚於葉萱,於是便來來回回的深陷舊情不能自拔,以至於我和田甜的愛情又充滿波折,或許我和葉萱分手後,就應該做回陌生人,哪怕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也比這樣糾纏不清好的多!
「王兢,回去吧!」田甜不知何時又來到我身邊。
「再做一會兒,慾火還沒退呢!」我和田甜開起了玩笑。
田甜笑了笑在我身邊坐下:「我就這麼大吸引力啊?」
「這不怨你,是我定力不行。」
話音剛落,胳膊就被田甜重重的捏了一下,她怒道:「你要是敢對別的女人定力不行,我就…..」田甜我就了半天,也沒「我就」個所以然出來。
我將她拉了起來,笑道:「等你「我就」…..出來,天都亮了!」
田甜嘟著嘴看著我,這是她難得賣萌的時候,我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回去睡覺吧,明天還要赴洛奇的約呢。」
「你揹我回去。」
「不要了吧,你那麼重。」
「我肚子不舒服。」
「可你腿是好的呀。」
「別廢話!」田甜說完便趴在了我的背上,我揹著她兩人喋喋不休的向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