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吊絲的成長史
路上我給還在浙江的大龍打了電話,電話「嘟」了兩聲被接通。
「今天你們家薇薇過生日,你回來啊?」我問道。
「少了誰也不能少了我啊,正在路上往回趕呢!」大龍說道。
「王兢,你可別告訴薇薇說我回去啊,我準備給她一大驚喜!」大龍又補充道。
「放心吧,保證守口如瓶,對了,你先告訴哥們兒是什麼驚喜,到時候好幫你壓住場子!」
「回頭你就知道了,不說了啊,開著車呢!」大龍說完便掛完了電話,我卻被大龍的神神叨叨撩起了興趣和田甜閒聊了起來。
「你說大龍能給薇薇什麼驚喜?」
田甜想了想答道:「他往薇薇面前一站就已經是驚喜了!」
「說的我這哥們兒湯姆克魯斯似的,他有這麼大魅力麼?」
「被你有魅力多了,要不咱倆打個賭。」田甜古靈精怪的說道。
「怎麼賭?」
「我賭薇薇今天見到大龍會哭。」
「那我就賭不哭!」我說。
田甜點了點頭,道:「如果你輸了,今天你得把大龍送給薇薇的禮物給偷過來,然後送給我。」
「這太不道德了,你要什麼我幫你買好了。」
「不行,你輸了就要去偷。」
「要是大龍送薇薇一枚鑽戒,我盜竊不成功,被逮住了都夠我去蹲號子的了,要是送9999朵玫瑰什麼的,我還得租輛車去偷,多費勁兒啊!」
「你又不見得會輸。」田甜說道。
我想了想問道:「那你輸了怎麼辦?」
「隨便你!」
「和我回家住。」
「行啊。」
「和我住一間房。」
「行啊。」
「睡一張床?」
「行啊。」
「那我豁出去了,輸了你別後悔。」我一激動踩著油門的腳也加了把勁兒,車子的速度又飆升了一截。
「不後悔,我也不見得會輸。」田甜一副淡定的模樣。
…….
天色漸暗,遠處城市漸亮的燈火,好似給夜上了一層淡妝,說不出的韻味,說不出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