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將吳澤浩的原話說出來之後,吳總陷入了沉默,他的臉上盡是愧疚之情色,我能理解他的心情。
吳總和劉傑的經歷告訴我,當一個人執著於心中的感情時,傷害身邊的人是必然的,此時再回想,我放棄心中的執著是正確的,雖然又一次傷害了葉萱,卻讓更多的人免於傷害,所以我不後悔。
…….
當黑暗來臨時,我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我去花店買了一束花,又在餐廳訂了位置,我想請田甜吃飯,然後再看個電影,告訴她,我很愛她。
我撥通了田甜的號碼,接電話的卻是李佳薇。
「我是李佳薇,有事兒嗎?」
「田甜怎麼又到你那兒去了?」我問道。
「廢話,在揚州她就我這麼一個親人,受了委屈除了我這兒還能去哪兒,王兢,不是我說你,放著和甜妞好好的日子不過,你瞎折騰什麼啊?」電話裡李佳薇像吃了槍子一般和我說道。
「這事兒和你一外人說不清,你把電話給田甜。」
「她不想接你電話,不想聽到你那面目可憎的聲音。」
「面目可憎是形容聲音的嗎,你丫確定你上過學?」
我話還沒說完,李佳薇已經掛掉了電話,我再打過去已經關機了。
我從街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帶著憤怒向李佳薇家駛去,對於李佳薇的行為我極度不爽,每次我和田甜之間有不愉快,她都跟在後面瞎攪合。
很快我便來到李佳薇家,敲了半天門卻沒有人應,我分別給田甜和李佳薇打了電話,但是她們很有默契的拒接了。
放下手中的花,我坐在樓梯口給自己點了一根菸,我想安靜一會兒,可是心中卻產生了強烈的不安感,這種不安感足夠讓我窒息。
樓道口的窗戶並沒有關嚴實,一陣冷風突然灌了進來,將原本朦朧的煙霧吹的七零八落,我緊了緊衣服,卻擋不住這徹骨的寒意。
…….
不安中我撥通了白莉姿的電話號碼,我想和她聊聊天,無數次的相處中,她的沉穩和睿智已經在我的大腦裡留下深刻的映像,和她在一起時,心中總是踏實的。
「有事兒嗎?」白莉姿語氣中帶著驚訝,我想她應該沒有預料到我會在吃飯的時間給她打電話。
「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聊聊天。」
電話那頭的白莉姿遲疑了一下說道:「我正在和朋友一起吃飯呢,要不你也過來吧。」
「算了,我自己安靜一會兒吧。」我說完便要掛電話。
「等等,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我將李佳薇家的地址告訴了白莉姿,大約二十分鐘後白莉姿開車趕了過來。
……..
白莉姿按下了車窗,看著手捧鮮花立在風中的我。
白莉姿笑了笑和我說道:「這花是準備送給我的嗎?」
「你要嗎?」
白莉姿搖了搖頭,道:「不要。」
我笑了笑甩手準備將花扔進垃圾箱裡,白莉姿卻開啟車門將我手中的花奪了過來,道:「我還是先幫你儲存著吧,待會兒見到它真正的主人我再還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