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輕輕的幫她擦拭掉淚水:「別哭了,難看死了。」
「你還和以前一樣,總是嫌棄我這兒,嫌棄我那兒的。」葉萱終於破涕為笑。
我也笑了笑,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到蘇州好好生活,開心點活著不比什麼都好?」
葉萱點了點頭,道:「你也是,別抽那麼多煙了,酒也少喝一點,你胃不好。」
我點了點頭,從石凳上站了起來向葉萱擺了擺手,說道:「我回去了。」
我轉過身一步步向前走去,我知道這可能是我和葉萱這輩子最後一次見面,她將從我的生命中徹底消失。
「哥!」
葉萱的聲音不大,我的身子卻在一瞬間僵直,這是分手後她第二次這麼叫我。
我轉過了身子,假裝著用最輕鬆的語氣問道:「有事嗎?」
「我們還會見面嗎?」
我笑了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我們將最美好的東西藏在心裡吧)我揮了揮手,轉過身,這一次我不會再回頭。
「別了,葉萱,希望你做回那個最天真爛漫的女孩兒,對,就是女孩兒!」
……..
回到家後,我又把自己變成了酒鬼,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無休無止的喝酒,難道僅僅是因為痛苦嗎?
不,還有恐慌,說不出的恐慌,我只是可笑的想在酒精裡尋找到一絲寄託,我糟蹋掉了我的生活。
……..
門被敲響,我晃晃悠悠的開啟了門,來人是白莉姿。
滿屋的酒精味和煙味讓白莉姿極不適應,剛走進屋她就被地上的酒瓶絆了一下。
「王兢,這就是你失戀後的生活?」白莉姿皺著眉問我。
「挺好的生活啊,有酒、有煙、有煩惱。」我說著在沙發上挪了一個地方,示意白莉姿坐下。
「你已經好幾天沒去上班了。」
我沒有回答白莉姿的話,我拿起桌上的啤酒,往嘴裡倒著,卻倒不出一滴酒,我又去冰箱裡拿了一罐啤酒,撕開,大口、大口的喝著。
「你別喝了。」白莉姿從我手中奪過啤酒罐。
我沒有和白莉姿爭執,我又給自己點上一根菸,煙味又開始瀰漫,我覺得白莉姿此時能在這樣的環境待下去,沒有表現出來厭惡,她真是我的朋友。
「你清醒一點好不好?」白莉姿又將我手中的煙奪了過去,她恨恨的將煙掐滅在菸灰缸中。
我愣愣的看著她,沒有了菸酒,我的世界也在一瞬間變的不存在,這一刻我覺得自己活著的意義,只是為了與菸酒為伴。
「如果你那麼痛苦,為什麼不去追回田甜,如果你那麼痛苦,為什麼不去挽留葉萱?」
我痛苦的抱著自己的腦袋,失聲痛哭,所有壓抑的情緒突然爆發了出來。
「走到這….一步…..放手….也是一種愛。」我泣不成聲,我從未哭的如此的不管不顧。
……..
我趴在白莉姿的肩膀上,白莉姿輕輕的拍著我的後背:「不要難過了,不管怎樣我都會陪著你的,希望你早點振作起來,在我心中你是最棒的男人。」
…….
白莉姿開啟了屋內所有的燈,又開啟窗戶,燈光下,我茫然的看著已經被煙燻得焦黃的指尖發呆。
白莉姿幫我打掃起了房間,她扔掉了所有的啤酒罐和煙盒,一陣風從窗外湧了進來,終於讓我感覺到一絲活著的氣息。
「吳總明天就要離開了,我們去為他送行吧。」白莉姿一邊打掃一邊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