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晨端起杯子總算反應了過來,道:「怎麼總是我喝?」
「喝完了告訴你。」
李清晨也不說什麼,端起杯子一飲而盡,這個時候即使我不讓他喝,他也想喝。
我還沒有給李清晨倒上第四杯酒,他自己卻倒上了,端起杯子又是一飲而盡,一瓶啤酒瞬間被他喝完。
…….
我開口向李清晨問道:「你開的車是你的嗎,挺不錯的。」
李清晨點了點頭。
「你在上海有房麼?」我接著問道。
「四居室,這重要嗎?」
我點了點頭,道:「很重要,我現在作為簡瑤的兄弟有責任對你的基本情況做個瞭解,我總不能稀裡糊塗的讓簡瑤和你走吧,你說對不對。」
在我說完後,李清晨頓時激動的拉住我的手說道:「你是說我和瑤瑤還有希望,甚至她會和我去上海生活?」
「再喝,喝完告訴你。」
李清晨直接套著瓶子吹了一瓶,看樣子這哥們兒準備為了愛情玩命了。
「現在可以說了吧?」
我點了點頭,道:「這麼和你說吧,不管你們怎麼鬧,愛情總是無辜的,你們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愛不愛對方,而是地域問題,所以總有一方要做出妥協。」
「你的意思是讓我妥協,我知道作為男人有時候必須要為女人著想,但是這事兒…….」李清晨說著面露難色。
「也不一定非要你妥協。」我說道。
李清晨臉上頓時又放在激動的精芒,道:「難道你有辦法?」
我點了點頭,又指著面前的酒瓶,還沒開口,李清晨,道:「哥,我喝,你趕緊告訴我,我喝死都願意,別折磨我了!」
……..
一個小時之後,我感覺李清晨喝的差不多了,終於對他說道:「今天晚上我們來一個欲擒故縱,不過得冒點險。」
「你說,只要能和瑤瑤在一起,冒多大險都是值得的。」李清晨信誓旦旦的對我說道。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對李清晨說道:「待會兒,咱們到簡瑤家樓下,你玩命的向她表忠心,告訴她,你願意為了她留在盱眙。」
「啊!不是說讓她和我去上海嗎?」李清晨一臉不解的看著我問道。
「我和你說了是欲擒故縱,簡瑤從小和我一起長大,她的脾氣我摸的透透的,典型的吃軟不吃硬,只要你能感動她,我再跟在後面推波助瀾,一準她會和你去上海。」我用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解釋道。
李清晨顯的有點猶豫,我拍著他肩膀面露不悅之色說道:「怎麼,你信不過我,再說了,就算最後沒成功,只要修復了你們的愛情,不比什麼都好,這年頭遇見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不容易,錯過了就沒有了,做點犧牲是值得的,你自己掂量、掂量!」
李清晨咬了咬牙,道:「我豁出了,只要不和瑤瑤分手,就算待在盱眙我也認了。」
我笑了笑,這就是我不停的讓李清晨喝酒的原因,酒喝到一定程度,總是能刺激出人內心最深處的想法,其實在李清晨心裡,簡瑤是重於在上海生活的,只是有時候因為某些原因,或是面子,死活不肯妥協而已。
這事兒就這麼搞定了,不管最後是李清晨在盱眙,還是簡瑤去上海,只要不分手,對我而言都是功德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