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吊絲的成長史
倒了一杯白開水,躺在**,習慣性的從櫃子上摸香菸,卻發現煙盒裡空空如也。
拉開床頭櫃,當初被塵封的煙只剩下四包了,我盯著所剩的煙足足看了一分鐘,最終還是拆開了一包。
抽著煙,心情變的微妙,這種微妙包含著一半不捨,一半迫切,迫切希望抽完這些煙便可以忘記田甜,忘記那一條條被我們走錯的路。
不經意間,我又看到了白莉姿留下的那件印著「ido」的t恤,想來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聯絡了,我們真的淪為了比普通還普通的朋友,也不知道她最近過的怎麼樣。
拿起電話,手犯賤的想給白莉姿發一條資訊,可是終究按不出一個字,曾經這是再尋常不過的舉動了,如今卻難如登天,又是tm的時過境遷,物是人非給害的。
一番掙扎後,我不明所以的按了「測試」兩個字發了過去,緊接著心情突然變的緊張,我不知道白莉姿會給我回什麼樣的資訊。
我又給自己點了一根菸,看了看時間,不過十點多一點,此時白莉姿應該還沒有休息,她會看到這條資訊的。
一根菸抽完,又一根菸抽完,這條資訊也如石沉大海一般,我不再期待,喝掉最後一口白開水,關掉燈準備睡覺。
恍恍惚惚中,電話螢幕驟然亮起,是白莉姿給我回了資訊。
「你測試什麼?」
「聽說揚州今天會下雨。」
「正在下,是陣雨。」
「打雷嗎?」
「我說了是陣雨,不是雷陣雨。」
「你留的核桃,我吃了,可是智商依舊徘徊在及格線以下。」
「所以你無可救藥。」
「你這麼說我會難過的。」
「是嗎?你也從來沒有考慮過我會不會難過。」
…….
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去回白莉姿的資訊,我回想著我到底哪裡讓她難過了,難道是吃「霸王餐」那次,顯然不是,那次她挺開心的。
難道是騙她把傳單當鈔票扔的那一次,顯然也不是,當時她扔的比我還開心。
…….
「我什麼時候讓你難過了?」
「不說了,我困了,安。」
……
白莉姿困了,我卻睡不著了,開啟床燈,又給自己點了根菸,絞盡腦汁的回想到底是哪裡讓白莉姿難過了,我想不出。
曾經對於葉萱,我是天天讓她難過,對於田甜,我時不時讓她難過,對於白莉姿,我有讓她難過嗎?沒有。我總是想法設法的讓她快樂,否則我會情願傷感,也要和她做回普通朋友?
她怎麼就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呢?該吃核桃的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