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落的坐回到椅子上,突然我又不願意喝酒了,一口都不想喝,我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失落,我又有了一種被判了死刑的感覺,各位看客們,我想此時你們會明白為什麼我總是逃避這個問題,為什麼要靠酒精的麻痺,才敢去嘗試著面對,因為我害怕結果,每一次都如同從九幽地獄走了一遍,那種痛,痛入骨髓。
可是即便如此,卻總不肯死心,我被一種力量蠱惑著,如果我不去了解,我更是生不如死,這種力量便叫做「愛」
……..
這頓飯因為我的情緒,眾人吃的並不安心,最終倉促結束,我跟在李佳薇身後走著,我期待她能突然回頭告訴我,我想聽到的。
她越來越靠近她的車,我的心越來越沉入谷底,我知道自己完了,我又犯賤的給自己餵了一顆帶著劇毒的毒藥。
「王兢,和我們一起吧,正好順路。」簡瑤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準備隨簡瑤和李清晨而去。
大龍和李佳薇回頭和我說再見,一切塵埃落定,我終究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
失落、不安、焦躁、恐慌,構成了我現在的世界,我又變的失魂落魄,窗外的景色一片模糊,所有人的面孔變的統一,我已經辨不清男女老幼,醉了又醉了。
當我意識稍稍清醒時,我已經躺在了**,我掙扎著坐了起來,簡瑤和李清晨則準備離去。
簡瑤和李清晨見我坐了起來,又回頭來到我的床邊,簡瑤對我說道:「王兢,你現在能記住我和你的談話麼?」
我點了點頭。
簡瑤點了點頭,將揹著的包放了下來,她對李清晨說道:「你去客廳看會兒電視吧,我和王兢聊一會兒。」
李清晨點了點頭,便出去了,簡瑤在床邊坐下,我則給自己點了一根菸,試圖清醒一些。
「王兢,我們是兄弟吧?」簡瑤問我。
我笑了笑,我知道簡瑤每次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意味著什麼。
「你說吧,我不保證會聽你的。」我說道。
簡瑤白了我一眼說道:「那受再大的罪,都是你自作自受!」
「我不否認。」我依舊笑了笑,道。
簡瑤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能理解你,這種被現實與希望拉扯著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我點了點頭,簡瑤說的沒錯,我確實被這兩種力量撕扯的快要碎了,我有一種鑽心的疼痛。
「你吧,從小就是這樣,有時候妥協何嘗不是一種快樂呢?」
我沉默著吸了一大口煙,又吐到簡瑤的臉上。
簡瑤一隻手揮著煙霧,一隻手拍打著我:「王兢,我和你說正經事兒,你能正經一點嗎?」
「你知道我從小就這樣,幹嘛還勸我,與生俱來的東西是說改就能改的掉的嗎?」
簡瑤沉默了一會兒,又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道:「上次我見到周妮,她還讓我勸勸你,其實盱眙也就這麼大,我也認識王箏,挺不錯的一個女孩兒。」
「我沒說她不好。」
「那你就認真點嘛,早點修成正果,也就不用這麼傷神了,男人嘛,還是以事業為重,兒女情長的,有個差不多就行了,遷就著過也挺好的,別太過執著了。」
「去你大爺的,有你這麼勸人的嗎,你自己怎麼不遷就著過,你是報復哥們兒小時候虐你,才這麼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