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在平靜中度過,傍晚下班的時候,王箏給我打了電話。
「你好、王兢。」
「呵呵,幹嘛這麼客氣啊,還加個你好。」
「晚上你有空嗎?」
「當然沒有啊,我最近挺忙的。」
「呵呵,你也夠直接的,還加個當然。」
「那是,語氣助詞嘛,顯得我現在真的很忙啊!」我笑著說道。
電話那頭王箏語氣有些失落的說道:「好吧,你既然忙,就算了吧,不過明天中午來我家吃飯你可別忘了。」
「立了軍令狀的事情,肯定不會忘的,放心吧。」我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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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星期天,我並沒有給自己安排什麼活動,稍稍睡了個懶覺後,便又去了公司,繼續細化方案,如果不出意外,所有的方案將在今天晚上完結,剩下來的事情便是執行了,努力了一個月的成果,即將被檢驗,我所有的精力迅速的轉換到方案中。
我喜歡在努力後享受勝利的成果,更喜歡,由極度緊張轉向平和的過程,我有一個打算,在這次的方案完成後,我會去連雲港,去看看發叔,還有…….還有被埋在礁石下寫著諾言的字條,我想看看田甜在上面寫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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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中午的時候,周妮、王箏分別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什麼時候可以過去,我的心情也隨著這兩個電話變的緊張了起來。
說實話,其實,我和周木木達成的共識,挺不靠譜的,我心裡並沒有底,這件事如果辦砸了,帶來的負面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首先會傷了王箏,再者老媽肯定也不高興,至於三姨和周妮的態度我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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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司吃了個便飯之後,我並沒有立即投入到工作中,而是緊張的看著自己的手機螢幕,我期待周木木能傳來捷報。
期待中的電話並沒有來,我的心情變的極為忐忑,數次忍不住想給周木木打個電話,一探究竟,可是最終還是沒有打,因為這個時候不管是成了還是敗了,都不適合打,我決定再忍耐一會兒。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周妮突然出現在我的辦公室,她對我勾了勾手,道:「王兢,你給我出來。」
我心中一個「咯噔」周妮對我直呼其名,這事兒多半是辦砸了,我從辦公桌上拿了一包煙,慢步向辦公室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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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簡單的介紹一下,現場的情況和人員構成,王箏站在左邊的一個角落處,周木木站在離她五米遠的地方,低著頭,一副犯了滔天大罪的模樣,周妮幾乎和我臉貼臉,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你自己說,你這是人乾的事情麼?」周妮指著我怒道。
「是啊,不過是壞人乾的事情。」我說著用微笑掩飾自己尷尬。
周妮眯了眯眼睛,又捏了捏拳頭,一副要置我於死地的表情,道:「王兢,你眼裡還有王箏,還有我哥麼?」
「小屁孩,這事兒我和你說不清,我也不是你想的那麼不堪,你要覺得我做的過分了,我現在就去給王箏道歉。」
周妮依舊瞪著我說道:「你算了吧,別假仁假義的了,愛情是靠憐憫就能得到的嗎,也就我哥傻不拉嘰的受你指示。」
我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看了看王箏又看了看周木木對周妮說道:「收回你剛剛說的話,我可以繼續和你溝通,否則沒有談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