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才過去的啊,時間上肯定能統一的。」我解釋道。
「誰知道你會不會突然改變決定早上就出發。」白莉姿似笑非笑的說道。
我頓感沮喪,白莉姿對我的為人瞭解的太透徹了,我此時的確盤算著改變出行的時間。
……..
第二天早上,我和白莉姿去超市買好了給發叔的酒,便踏上了去連雲港的旅途,我開著白莉姿的車,白莉姿則坐在副駕駛座上。
此時的情景和曾經發生過的太類似,以至於我有了一種錯覺,彷彿坐在我身邊的是田甜而不是白莉姿。
開啟車窗,點燃一根菸,呼嘯而過的風,將菸灰吹的在車內瀰漫。
「王兢,高速公路上就別抽菸了。」白莉姿撣了撣身上的菸灰對我說道。
「哦。」我按滅掉菸頭,心情在迫切中變的失落,我知道這次的連雲港之行,除了緬懷我不會有任何的收穫。
白莉姿輕輕拍了拍我的腿,她手中拿著一塊糖果對我說道:「吃點甜的,心情會好點的。」
我滿不在乎的說道:「我心情很好,很陽光、很明媚。」
對於我有點孩子氣的行為,白莉姿無奈的笑了笑,她撕開了包裝,將糖果遞到我的嘴邊,道:「吃吧,我知道你是懶得撕包裝。」
我吃驚,道:「這你都知道,完了,在你面前我成了一個透明人。」我說著張口接過了白莉姿手中的糖果。
白莉姿卻輕嘆一口氣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太懂你,讓你沒有了自己的空間?」
我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這個問題我從來沒有細細考慮過,如果單純是朋友,有一個這麼懂你的人,那實在是上天的恩賜,如果是情侶,那便真的是一種很窒息的感覺。
片刻之後,我回答,道:「不是,正因為你懂我,所以有什麼問題,我才會第一個想到你。」
對於我的回答,白莉姿並沒有任何的表示,她轉過頭,看向了車窗外。
我也往窗外看了看,最近的天氣總是這麼的迷人,連車窗外的河流都被映襯的波光粼粼。
………
一個半小時的行駛,我們終於來到連雲港,進了市區之後,一路不做停留,直奔發叔家。
我和發叔一如既往的來了一個實在的擁抱,細細想來我們真的很久沒有見面了。
在我和發叔擁抱完,白莉姿主動上前和發叔打招呼,道:「發叔你好,我叫白莉姿,你叫我小白就好了。」
發叔有些不明真相的看著白莉姿,白莉姿趕忙又解釋,道:「我是王兢的好朋友。」
發叔依舊滿臉疑惑的點了點頭,道:「哦,你好、你好。」說完又把我拉到一邊問道:「田甜那小丫頭呢,怎麼沒和你一起來?」
我面色瞬間黯然,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發叔。
發叔拍了拍我肩膀說道:「是不是又鬧彆扭分手了?」
我點了點頭。
發叔卻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道:「總有和好的一天的。」
我沒有說話,我不想告訴發叔田甜已經離開我很久很久的事實,我情願相信發叔的話,期待有重歸於好的那一天。
……..
今天發叔依舊給我們準備了豐盛的午餐,我們都喝了很多的白酒,就連白莉姿也跟在後面喝了一些。
我和發叔喝這麼多,是因為已是習慣,只是不知道白莉姿今天為何一改常態要喝白酒。
(節假日,少更新一章,大家見諒,今天發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