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沒反應過來,周妮推了我一把對醫生說道:「就是他。」
醫生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下,又用一種蔑視的態度看著我說道:「你是她老公吧,太不稱職了,平時你應該注意她的生活起居,還有情緒。」停了停又繼續說道:「這樣吧,她還得留院觀察幾天,今天晚上你在這看夜。」
「我?」
我話音未落,周木木推了我一把說道:「廢話,不是你是誰啊?」
這個時候醫生又對我說道:「不光是今天晚上,這幾天你都在這守著,沒見過這麼不負責任的男人。」說完了又蔑視了我一眼,從我身邊走過。
…….
我輕聲的在周妮耳邊問道:「王箏她爸媽呢?」
「前幾天就去南京探親了,怎麼?你是不想照看王箏姐,你還有良心麼,虧她對你這麼好。」周妮情緒激動的對我說道,她身邊的周木木已經擺好架勢,準備隨時和我幹一架。
我搖了搖頭,道:「你別多想,我也就是這麼一問。」
說著我和周妮、周木木一起走進了王箏的病房,此時的王箏已經醒了,她的面色有些蒼白,顯得很是虛弱。
我輕聲的問她:「你好點了嗎?」
王箏的臉上擠出一點笑容回,道:「沒事兒,就是最近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接著該說些什麼,只是在床邊站著。
我的木訥讓周妮很是不滿,她踢了我一腳說道:「你說點關心的話會死嗎?」
「周妮,你別怪王兢了,他工作也挺忙的,我真沒事兒。」王箏笑了笑,道。
周妮並沒有因為王箏的話,轉變對我的態度,她瞪了一眼,又和周木木說道:「哥,我們走,留他在這照顧王箏姐,要是照顧不好,你替我把他給撕了,堅決不要留情,不對,是咱倆一起撕了他。」說完便拉著周木木一起離開了。
此時病房裡就剩下我和王箏,我在她身邊的空病床下坐了下來,她還在輸著液。
「想吃什麼,我下去買。」我對王箏說道。
王箏搖了搖頭,又將頭撇到我看不到的一邊,她此時的情緒看上去並不是太好。
我起身向她走去,俯視中,我終於看到,她的面頰已經掛著兩行淚水,她哭了。
我心中好似一股寒潮在逆流,堵的我異常難受,心一陣膨脹,一陣急劇收縮,這種感覺實在是難受到極點。
王箏好似察覺到我在看著她,她用手抹掉了眼淚,又笑了笑對我說道:「我怕打吊針,你可不許笑話我。」
我知道這只是王箏找的一個讓我好受些的藉口,她的淚下,一定和我有關係,細細想來,這幾天我一直沒有聯絡她,在無意中,我已經冷落了她,女人的心**又脆弱,醫生所說的情緒波動應該和我對她的態度有關。
此時我情願這一切只是我自作多情,自作多情的以為王箏有多重視我。
……..
我在王箏的病床邊坐下,我們誰都沒有再說話,一片寂靜中,王箏閉上了眼睛,她似乎有些困了,我則看著窗外漆黑的天空發著呆。
我不知道明天該如何抉擇,此時的我是絕對不能離開王箏的,而連雲港,田甜還在等著我,一想到,因為我的違約,讓她絕望,我就異常難受,我已經看過一次她絕望的眼神,這一次如果再讓她絕望,簡直連王八蛋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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