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箭步跑過去,將她抱了個結結實實:「你不要走了,你的每一次離去,都像在我心上,剮了一刀,我不是受虐狂,我不喜歡這種感覺,太疼!」
田甜終於不再掙扎,但也沒有擁著我,她的手懸在半空中,我卻管不了那麼多,一刻也不肯鬆開她。
「王兢,你別這麼激動,甜妞被你抱的喘不上氣了。」李佳薇說著,拉住了我的胳膊,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於激動了,我鬆開了田甜。
我們相互對望,又久久無言……
這個時候發叔從另外一邊走了過來,他繫著圍裙,顯然是剛從廚房出來,他對我的到來絲毫不感到驚訝,他對我們說道:「折騰了這麼久,都餓了吧,飯已經準備好了,都吃飯去。」
李佳薇和大龍二話不說跟著發叔離去,我和田甜還在站著。
「餓不餓?」我輕聲的問田甜。
「不餓,氣飽了!」田甜同樣輕聲的對我說道,
我知道,田甜是在氣我剛剛看著她走,卻不挽留。我拉著了她的手,帶著歉意和她說道:「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回頭大不了讓你痛扁我一頓,不過也得吃了飯才有力氣,對不對?」
田甜沉默不語,我知道此時的她,已經消了一些氣,我趁熱打鐵,拉著她追隨李佳薇他們的腳步而去。
……
發叔還在忙裡忙外,我、田甜、李佳薇、大龍,則落座吃起了東西。
田甜依舊胃口不佳,她零星的吃著一些東西,而我更沒有什麼胃口,當然此時也沒有了喝酒的慾望,待會兒我必須保持清醒和田甜好好的交談一次。
「你們倆怎麼都不吃啊?」大龍很不合時宜的問我和田甜。
我和田甜很有默契的一起搖了搖頭,示意沒什麼胃口。
李佳薇笑了笑說道:「發叔做的菜這麼好吃,你們就不要暴殄天物了,待會兒還惹得發叔不高興!」
我試探性的問田甜:「那要不咱為了發叔吃點兒?」說完我往她碗裡夾了一塊魚肉。
她看了我一眼,還是將我夾給她的魚肉放進了嘴裡,又細細的嚼了起來。
我則直直的盯著她看,她被我的眼神弄的有些不自在,問我:「你看什麼呀?」
「甜爺,禮尚往來,對不對?你也不和我表示、表示嗎?」我說著看著盤子裡的菜,示意田甜也給我夾一塊。
田甜臉上終於露出了些許的微笑,她夾了一個海蟹爪子,放進了我的碗裡。
「嘿!我對你這麼好,你就請我吃螃蟹的爪子啊?」我笑著對田甜說道。
「你就和螃蟹一樣討厭,給你吃個爪子算便宜你了。」
「螃蟹多好啊,走路都是橫著走的,和我多像啊!」說完我又問大龍和李佳薇:「你倆說我橫不橫?」
大龍傻笑了兩聲,李佳薇卻白了我一眼說道:「挺橫的,從揚州橫到盱眙,又從盱眙橫到連雲港!」
「剛對你有點好映像,你就揭我的短,誠心和我過不去吧?」我故作憤怒狀說道。
這個時候發叔又端來了一個菜,看著我們說說笑笑,也跟著笑了起來,氣氛終於隨著相互的調侃而輕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