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吊絲的成長史
我將車停在「銀石餐廳」樓下,看了看被燈光映的昏黃的天空,向餐廳內走去。
大廳內劉傑和老大在一個靠牆的角落坐著,劉傑揮著手帶著笑容對我打招呼:「王兢,你tm也太慢了吧,我和胖子都幹兩瓶了。」
劉傑的輕鬆、自然超乎我的想象。
這一霎那我有了一種錯覺,好似我和劉傑之間依然是那個為了彼此可以兩肋插刀的兄弟,我有點恍惚,恍惚中我看到了劉傑的臉上帶著一張面具,一張偽善的面具。
老大拉開椅子招呼我坐下,他的臉上依舊掛著純真憨厚的笑容,於是我在真實和虛假之間找不到自己的定位。
我直接用牙咬開啤酒蓋,狠狠的灌了一口,口中讚歎:「爽,真tm爽,來幹。」說著我對老大和劉傑舉起了酒瓶。
三個人的酒瓶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大廳裡眾人目光全部匯聚到我們這一邊,在這一個相對高檔的餐廳裡他們沒有見過我們這麼粗獷的喝酒方式,有人露出了鄙夷的眼光!
這很可笑,我們保持了6年的喝酒方式難道會因為他們的鄙夷就此改變嗎?簡直扯淡。
對於此劉傑無所謂的笑了笑,他直接扯掉了身上的t恤,露出了結實的肌肉,他向我們擺了擺肩,肩上露出了當年我們一起在學校時紋的紋身,一個血紅的勇字。
老大笑了笑,他也脫掉上衣露出了紫色的忠字,只是那個忠字比當初大了些、模糊了些,老大又胖了。
老大和劉傑看著我,我笑了笑扯掉了上衣,我的肩上是一個黑色的義字。
「忠勇義~」這便是我們當初紋在身上的字,也是我們兄弟情的見證。
對於我們狂妄又囂張的舉動,眾人全部露出了鄙夷和厭惡的表情。
「忠」
「勇」
「義」我們三人各自報了身上的字將酒瓶再次碰在一起,酒液從瓶口濺了出來,好似已經流逝的崢嶸歲月一般,落在桌上瞬間乾涸。
……..
老大臉上帶著的笑容和當初一樣沒有任何走形,我和劉傑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一口氣吹掉了瓶中的酒,戴上面具的我們看不到對方的表情,卻從眼神里看到了敵視和憎恨。
……...
「先生請你們文明就餐,方便把衣服穿起來嗎?」一個大堂經理模樣的女人來到我們身邊說道。
「不方便。」我和劉傑同時說道。
「你們是熱嗎,如果熱的話我可以給你們換一個空調下面的位置。」
「東京那麼熱,你這麼喜歡多管閒事,是不是得給東京人民一人配一臺空調?」劉傑不冷不熱的說道。
大堂經理一臉尷尬的和劉傑說道:「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老大哈哈大笑,我也笑了笑對大堂經理說道:「我們就愛這麼吃飯、喝酒,誰要是看不慣的話,讓他別往我們這邊瞅。」
大堂經理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停了停對我們說道:「這樣吧,我給你們換到包間吧。」
「你們包間不是有最低消費嗎,我們消費不起。」劉傑帶著特有的玩世不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