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餘將毛巾還給他,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晨霜畢竟是個孩子,沒有什麼心機,蕭餘眉目清秀,外表怎麼看不像壞人,還蠻隨和的,畏懼心不由淡了幾分。聽話將藏在角落裡的肉拿出來,切一大塊來,抱上捆乾柴走到石磚堆砌起來的石灶下,準備生火做飯。她拿出一個打火機,可是打了幾十次。愣是沒有一絲火苗出現。
蕭餘有些看不過去,站起來向她走去,「還是讓我來吧。」
晨霜稍微愣了一下。
蕭餘又道:「請你讓開一下。」說完撿起一把木柴,手心騰起一股炙熱的烈焰,周圍的空氣頃刻提升幾度,木柴稍微觸碰火焰立刻就被點燃了。蕭餘將火焰散去,燃燒的木柴丟進灶裡。
晨風和晨霜沒見過這樣詭異的事情,全都瞪大眼睛。他們從來沒見過有人可以從手裡噴出火焰,木柴稍一接觸就熊熊點燃,只是出現幾秒周圍的水汽都蒸騰了起來,那團火焰溫度之高難以想象,他的手卻一點事也沒有。
晨霜睜大眼睛,「大哥哥,你會魔法?」
蕭餘平靜的說道:「沒什麼,一點雕蟲小技罷了。你們在營地多長時間了?」
晨風艱難的將目光從燃燒的石灶上移開,看向蕭餘的目光卻是更加恭敬了,「我和妹妹早在營地剛剛建立的時候就在了,是這裡最早一批的居民。」
蕭餘又問道:「只有你們兩個人嗎?」
晨風和晨霜一聽這句話,露出深深傷痛之色,沉默好一會兒才說道:「我和妹妹,還有爸爸媽媽,本來都住在這個校區裡。災難發生的時候,媽媽就死了。爸爸和我靠打獵賺取些食物勉強度日,十幾天前的一次外出,我們碰到一群怪物,爸爸為了掩護我逃走……死了,現在剩下我們哥妹兩個人。」
蕭餘對於生生死死的經歷故事,早就司空見慣,已經麻木。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不過晨風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看上去還是個高中生的樣子,帶著一個妹妹生存至今實屬不易,他也不想再去勾起他們的傷心事。
沉默良久,氣氛有些凝固。
晨風從悲痛中恢復過來,問道:「大哥,你從哪裡而來?是附近的聚集地嗎?」
「我來自一個比較遠的地方,你們肯定沒去過。」蕭餘搖搖頭,「對了,你對附近的地形熟悉嗎?」
晨風想了想,點頭說道:「應該還算熟悉,為了找到合適的打獵場地,我對一些相關的最新訊息非常關注,附近的地形算是比較瞭解的了。」
「是嗎?正好省去我一些力氣。」蕭餘從納戒裡拿出一張紙來,平坦開來,「我在繪製一份地圖,你把熟悉區域都告訴我吧。」
晨風瞄上一眼地圖,紙很大,鉛筆描繪。線條非常的乾淨、整齊,應該是個專業美術的人才畫的出來,整張畫明瞭,一目瞭然。讓晨風詫異的是,從地圖上來看,蕭餘確實是來自一個非常遠的地方,最起碼有上千公里。
他居然一個人,走了這麼遠?
晨風不敢怠慢,凡是知道的全部告訴他。
沒過多久,正熬著的骨頭肉湯煮熟了,晨霜用一隻破碗慢慢上一碗遞給了蕭餘,幾乎大半的肉都盛給了他。兩兄妹各盛一碗,碗中沒幾塊骨頭,大部分留在鍋裡。
「我只住一晚就會離開,你們不必太客氣。」蕭餘從納戒裡拿出五個罐頭和幾塊巧克力,又拿出一件灰色中品的裝備,「這些送給你們,就當是幫助我完善地圖的酬勞吧。」
兩隻水果罐頭,三隻牛肉罐頭,還有幾大塊巧克力,這非常巨大的**啊!晨霜到底是個小女孩,眼睛立刻一亮,怯生生的看著哥哥,卻不敢自己去拿。
對於晨風來說,罐頭和巧克力雖然**很大,拿到外面可以換很多斤獸肉,足夠兄妹吃上一兩禮拜了。可是相對來說,那件灰色中品的武器價值更高。
他猶豫再三,覺得以蕭餘的本事沒必要戲弄自己,正要接過的時候。
突然從外面飛進來一塊大石頭,撲通一聲掉進鍋裡,鐵鍋砸出一個大洞,翻倒在地,滾燙的湯水四濺出來,惹得晨霜發出一聲驚叫!
晨風表情猙獰,「該死,他們又來了!」不過心裡,他又補充了一句,「很好,來的正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