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驥在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之後,饒有興致的圍著田家富這個怎麼看都不象是個智者的傢伙繞了一個圈。就這一個圈下來,原本就在程家驥面前小心翼翼的田家富的頭上都冒虛汗了。
「你敢肯定你對說的這些有把握嗎?」程家驥再次問到,他倒不是懷疑田家富敢騙自己,只是這事也太不可思議的一點。
「旅座我保證!如不屬實甘當軍法。」田家富有點急了,這可是得到這位「大太君」賞識的唯一機會,今後在獨立一百旅是吃肉還是喝湯,可是全看這一回了。
「我信,只要你告訴我你是用什麼辦法做到的我就信!」程家驥對田家富用什麼方法創造這個奇蹟的倒真得是很好奇,不過最重要的事只有知道了田家富所用的方法,他才能決定自己以後對支「親中日人」隊伍如何使用。
「這個說來十分簡單,事情是這樣的。」在程家驥的目光的逼視下田家富那裡敢不實話實說。
聽完田家富所說的話之後,程家驥不能不佩服日本這個民族在某一方面的傑出的想象力和天才的創造思維。
正如田家富所說的,整個事情說白很簡單,只不過正常人都想不到而已。
田家富先是從這一百多個被俘的日軍士兵中選出五十名年輕較小的新兵,經過觀察再從中選出意志比較薄弱的三十多個家庭觀念很重的。
完成了這些挑選之後,田家富就開始實施他的計劃了。
他先是將這些人打昏,然後給他們拍一些對那位號稱萬世一系的太陽及其家屬不太恭敬的照片,比如赤身面對某位那個家族的女性成員的照片作下流動作的樣子。(這些照片有些是日軍中的,有些是文頌遠讓留守處的人從徐州蒐集來的上海出版舊雜誌上的。)
拍下這些照片後,田家富就很沒有道德的威脅這些年輕人,為了國內的家人的安全,(田家富威脅他們將這些照片通過上海租界以歐洲人的名義寄回日本。)這些人中除了少數幾個自殺之外,大多數都屈服了。
聽完田家富的自我表功,程家驥身上汗毛都立了起來,看來不管是那個民族的背叛者都是本民族最兇惡的敵人啊!
正當程家驥在心裡對田家富這個人的陰險及其存在價值重新估計時,從賈汪鎮的北部傳來了一陣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