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梟龍臉上露出驚懼之色,他驚恐的望著蕭鐵柱,看著開山刀上面的血色光芒,顫抖不已。
「我已經給你講過一次了,你還沒有記性,難道你是聽不見我的話?既然如此要耳朵何用!」蕭鐵柱揮刀斬向劉梟龍的耳朵。
「不要。。。」劉梟龍嘶吼的聲音傳來。
接著一聲淒厲的吼聲傳來,開山刀閃爍著刺目的寒光,直接消掉了劉梟龍的兩隻耳朵,劉梟龍痛苦的昏了過去。
此刻的蕭鐵柱如同一尊殺神一樣,血腥無比,開山刀上面滴落著鮮血。
但是在苗麗娜的眼中蕭鐵柱只是她的愛人而已,一個相處兩天就讓她傾心的男子。
「鐵柱。。。!」苗麗娜呼喚道,淚流滿面,此刻的苗麗娜心中充滿了幸福和甜蜜,自己心愛的男人終於從天而降。
「麗娜!」蕭鐵柱來到苗麗娜的身邊,緊緊的將苗麗娜攬入懷中。
緊緊的抱著苗麗娜,苗麗娜抱著蕭鐵柱的腰間。
「對不起!」蕭鐵柱喃喃自語道。
「鐵柱,是我不好。。。。」苗麗娜自責道,若非自己傻乎乎的被人欺騙,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
苗麗娜頭破,觸目驚心,蕭鐵柱望著這一幕心都碎了。
他輕輕的用手撫摸著,一股股的菩提真氣流淌而出,滋潤著苗麗娜的額頭,他心中充滿了愛意,忍不住吻向苗麗娜粉唇,撬開苗麗娜的銀牙,品味著苗麗娜的甘甜,苗麗娜頓時熱切的回應。
兩舌相交,兩人在黑夜之中擁抱在一起。
兩個年輕人**在燃燒,在這一刻時間似乎化為了永恆。
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忘記了一切疼痛,有的只是一種濃濃的愛意。
月光傾灑在兩人的身上,蕭鐵柱依然運轉菩提心經給苗麗娜治療傷勢,他放棄了自己的治療,他要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失去痛苦,即便他承受再多的痛苦也願意。
車中牧小月和藍玲兒呆呆的望著這一幕。
「好感人!」藍玲兒低聲自語道,她的眸子之中忽然有一絲期待的光芒。
「哼!」牧小月嬌哼一聲。
「表姐,你是不是吃醋了?」藍玲兒笑著打趣道。
「去!」牧小月嬌喝道:「你這個死丫頭,我剛認識他幾天而已,他和我八竿子打不著!」
「可是他好強大啊!」藍玲兒美眸狡黠道,忽然之間她臉蛋微紅,想起了在小樹林之中看到蕭鐵柱神槍的事情,蕭鐵柱的神槍怎麼會這麼大?她記得生物課上面老師講過。
一個男子神槍正常崛起狀態是十二釐米到十八里面。
十八釐米以上的都是少數了,可是蕭鐵柱的不止十八釐米。
少女總是胡思亂想,導致自己臉色緋紅不已。
「小妮子,快叫醒他們,讓蕭鐵柱進醫院去,不然馬上有生命危險。」牧小月忽然提醒道。
「嗯嗯!」藍玲兒頭伸出車窗之外呼喚道:「鐵柱大哥,你們倆先別。。。那個的。」
藍玲兒的聲音頓時將激吻之中的蕭鐵柱和苗麗娜驚醒了,苗麗娜這才想起車裡還有人,臉色頓時紅暈不已,像是燃燒的雲霞一樣,蕭鐵柱壞笑著望著苗麗娜。
苗麗娜的俏臉更加嬌紅,粉拳打在蕭鐵柱的胸膛上面。
「麗娜,快上車我給你包紮傷口!」牧小月從車上走了下來道。
「小月姐。」苗麗娜呼喚了一聲,頓時流淚不止。
「都哭成花貓了。」牧小月笑道,走到苗麗娜的面前扶著苗麗娜。
「小月,交給你了。」蕭鐵柱將苗麗娜交給了牧小月,準備處理地面上的這些人。
牧小月微微點頭,拉著苗麗娜上車。
「鐵柱大哥,快點,你還要去醫院呢。」藍玲兒關切的聲音傳來。
「我沒事,我有著自己的療傷辦法,這些人我今天要一人砍下一隻手!」蕭鐵柱眼神冷冽的道:「藍玲兒你們先回去!」
藍玲兒聞言驚的張大小嘴。
「蕭鐵柱,你這樣處理會惹來很大的官司的。」牧小月忽然盯著蕭鐵柱道:「現在你再對付他們已經超越法律允許的許可權了。」
「什麼鳥法律老子不管!」蕭鐵柱狠狠的道:「老子的女人差點都被欺負成這樣了。」
「法律是講證據的,一切由法律解決,記住證據!」牧小月銀牙微咬道,美眸之中露出一縷狡黠之色。
「證據?」蕭鐵柱聞言眯著眼睛,依然疑惑的望著牧小月。
「這件事情先私聊賠償,這邊的政府肯定也願意的,至於後面的事情你自己慢慢處理吧!」牧小月嘆了口氣道,和這個四肢發達的男人說話真的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