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樣,」德拉科轉過來,看著斯科皮認真地說,「我就沒表現得像個傻瓜,只是偶爾翻翻,出於好奇收集了裡德爾提到的材料——哦哦,這麼說起來,裡德爾這名字忽然覺得有點耳熟,我是不是在哪見過這個名字來著?」
斯萊特林王子殿下猛地停下步伐,露出了個疑惑的表情。
「……獎盃室裡大概有歷屆最佳球手的獎盃之類的東西吧——噢得了吧德拉科,千萬別跟我狡辯你沒被罰過去獎盃室打掃衛生,你知道我們都不會信的。」斯科皮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現在我在意的是,和我們不太一樣,波特看上去很快就被影響了,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德拉科挑挑眉:「顯然是因為他蠢,或者意志薄弱。」
「我意思是,這日記本的力量是不是在逐漸增強!」斯科皮翻了個白眼,對於德拉科這種得理不饒人的性格非常無奈,「海格的雞可是最近才開始出問題的,攻擊事件也不是開學就有的,而最近這些事情都變得頻繁了起來……」
德拉科聳聳肩:「或許一開始壓根沒有人撿到他。」
「要是日記本一直在圖書館或者霍格沃茨的某個角落,這些年早該出事兒了,用不著等到現在啊。……」斯科皮揮了揮手,百思不得其解地說,「我幾乎可以肯定,是日記本的第一任主人將它從學校外面帶進來的。」
斯科皮後悔死了聖誕節假期沒能找個時間回去問問鄧布利多當波特他們二年級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至少他可以知道究竟是誰把日記帶進學校裡來的。
德拉科盯著面前這個在他看來似乎有些操心過度的高年級斯萊特林,用無所謂的語氣說:「如果不是剛開始沒辦法行動的話,那他就是在觀察情況,你知道,裡德爾肯定是個斯萊特林——不會有格蘭芬多會對火焰亡靈感興趣,赫奇帕奇跳過,而拉文克勞不會聰明到知道讓自己的日記本二十年後依然可以像是擁有思考能力似的和持有日記本的人進行對話這個地步——再加上日記本明顯是對持有人的精神意志產生了一定的影響,大概是負面的——日記本里肯定摻雜了黑魔法。」
「哦,德拉科,我也不認為這是裡德爾在觀察什麼,他是個挺會說話的人,但是也難以掩飾的是個急性子……昨晚我話沒跟他說兩句就想讓我去弄死海格養得公雞,同樣的,對於日記本的第一任主人,他也同樣不會有這個耐心等待的。」
「……你要是有那麼多問題的話,何必將他扔掉?把他拿回來,讓他展示給你看就好了。」當隨便的猜測被一條條推翻,德拉科忽然閉上嘴,然後冷不丁地冒出了這麼一句。
他沒想到的是,當他語落,上一秒還低著頭苦思冥想狀的高年級斯萊特林突然猛地抬起了頭,微微瞪大眼看著他——就好像剛才他對著他念了一個索命咒似的——那副表情就連德拉科都被嚇了一跳,沒忍住後退了一小步,他皺起眉:「怎麼?」
「展示給我看?」斯科皮覺得自己抓住了重點。
「沒錯,噢,他沒來得及邀請你嗎?」德拉科挑了挑眉,「那個日記本可是號稱可以把你帶入他的記憶中去的——當時他就是這麼邀請我的,讓我去看看密室什麼的……說實話事實上有那麼一兩秒我十分心動來著,如果不是我的理智告訴我不要一頭扎進除了冥想盆之外任何一個窺視記憶的工具的話。」
「沒有。」斯科皮懊惱地說,「你怎麼不早說!」
「你又沒問!」德拉科冷笑。
正當他們為這個爭執個不停的時候,忽然間,他們聽見了從走廊盡頭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們不約而同地抬頭看去——然後看見了從遠處奔來一團紅兮兮的東西——他們愣了愣,隨即發現那一團東西是身穿格蘭芬多猩紅色袍子、還擁有一頭火紅的頭髮的金妮韋斯萊。
她大概是一路跑過來的,這會兒正上氣不接下氣,斗篷在她的身後翻滾著成好看的浪花形狀。
與此同時,在斯科皮他們的身後,格蘭芬多黃金三人組推開門走了出來,哈利波特還在低聲下氣地跟赫敏格蘭傑道歉,儘管這會兒他的手正死死地抓著那本日記本,而羅恩走在前面,一眼看見了他的小妹妹。
「金妮,我還以為你還會在家裡多呆兩天再回來。」羅恩壓低了聲音說。
聽到羅恩的聲音,哈利和赫敏也停下了說話,他們抬起頭,看著金妮——然而,在看見了哈利他們的第一時間,金妮發出了一聲不適宜的尖叫。
那聽上去可不像是開心什麼的。
事實上,她面色慘白,就像是受到了什麼極大的驚嚇……
斯科皮下意識地轉過頭去看羅恩韋斯萊——然後不出意外的,他在他的臉上看見了和他的小妹妹一樣的表情。
驚恐。
不安。
逃避。
恩,喜大普奔:因為不是粗長,所以一會再來一更!姑娘們先去睡吧,晚些時候見或者明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