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你惱羞成怒,德拉科,親愛的,聽著聽著,我又要給你做預言了——期待著吧,雖然我並不知道這一年的暑假究竟發生了什麼讓你脫胎換骨,但是從三年級開始,你的品味會好上很多,至少以後你會喜歡上一個不會隨隨便便殺死一群火雞還用雞血在牆上寫字的正常人——」
於是。
當高爾和克拉布心滿意足地捧著廚房的熱情家養小精靈塞給他們的各式各樣的蛋糕心滿意足地走進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時候,幾乎是走出隧道的第一時間他們就看見了在沙發上滾成一團的兩名斯萊特林,而此時此刻……
他們糾纏成一團,看上去很難一眼分辨去那究竟是在打架還是在幹別的什麼。
兩名高大健壯的二年級斯萊特林男孩相互瞪視了一會兒後,在沙發那邊傳來的詭異悶哼和相互低聲咆哮聲中,他們老老實實地縮到了角落裡默默地吃起了自己的蛋糕,就好像他們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而高爾和克拉布更加猜想不到是,當晚宵禁過後,同樣是今天上午沙發上的那一對兒主角——又不約而同地摸著黑,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大門口碰了頭。
當然,作為白天裡戰火的延續,相互嘲諷是必要的。
空蕩蕩、陰森森的走廊裡,除了窗外呼呼的寒風颳過的聲音之外還響起了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夾在在這腳步聲中,還有兩個刻意壓低了音量的嗓音,他們聽上去就像是在利用吵架打發趕路時枯燥乏味的無聊旅途似的——
「這個聖誕節過得真有意思,斯萊特林的級長把波特三人組放進了自己的公共休息室進行了一番友好和平的會談——然後過了一天——他又試圖綁架二年級最優秀的學生到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也做一次友好和平的回訪!」
一個懶洋洋的、拖長了腔調的聲音響起。
「哦,不是回訪,」當這聲音的主人閉上嘴,立刻的,腳步聲中有另外一個顯得十分理所當然的聲音回答,「我們是去偷東西的,躡手躡腳的那種,我不想跟帕西韋斯萊發生任何友誼互動,你想嗎?雖然這裡這麼黑我看不清你的表情,但是我猜你現在正一臉驚恐地瞪著我。」
「……」
「偷到日記本咱們就走,如果你想看看金妮韋斯萊可愛的睡顏——」
「怎麼樣?」
「我明天就把你送到校長辦公室去——‘擅闖別人的學院公共休息室’‘擅闖女生宿舍的流氓’‘偷窺別人睡覺的變態’,你比較喜歡哪一個罪名,還是乾脆一起用算了?」
「幹得好,格雷特,恰到好處的無理取鬧以及絕不過分的卑鄙無恥——這確實像個徹徹底底的斯萊特林!」
「那當然。」
「……」
大約二十分鐘後,德拉科一把撕下了貼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張黃色符籙——當身體暴露在空氣之中的同時,他感覺到身上那股寒冷的感覺終於減弱了一些,長長地吁了口氣,他抬起頭,然後不得不接受一個他不那麼想要接受的事實——
他已經站在了通往格蘭芬多塔樓的樓梯口。
那是一個長長的、彷彿看不見頭的旋轉式樓梯,樣式非常復古的一種古老建築,牆壁上幾乎可以看見歲月留下的痕跡……旋轉樓梯的臉龐石壁上每隔幾米就放置著一盞長期點亮著的油燈,油燈發出的幽暗光芒在風中搖曳著,成為了此時讓人們看清腳下的路的唯一照明物。
在身邊出現了一個稍高一些的纖細身影時,德拉科頭也不回懶洋洋地說:「格蘭芬多塔樓倒是一點也不潮溼。」
「那是因為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在黑湖底下,才會顯得總是那麼潮溼,但是我們確實可以看到一點兒別人看不見的風景,比如如果你住在格蘭芬多塔樓,就意味著你這輩子可能都不會看見鮫人媽媽用一根海帶牽寵物似的牽著鮫人寶寶從窗前悠然遊過的奇觀……」斯科皮說著,拍了拍身上的斗篷落下的雪花,同時將用過的隱身符隨意塞進腰間掛著的那個龍皮口袋裡。
做完了一切的工作之後,他拍了拍身邊看上去遲疑不定的斯萊特林王子殿下:「準備好了嗎?」
「我覺得我已經聞到龍糞臭味了,」德拉科皺著臉被斯科皮推著踏上格蘭芬多的塔樓的第一級臺階時,用不情願地說,「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對龍血之類的東西過敏——喔,梅林啊!」
德拉科的大驚小怪把斯科皮嚇了一跳,他跟在他屁股後面,趕緊伸頭問怎麼了,卻在這時,他看見德拉科用見了鬼似的表情,指著格蘭芬多塔樓牆壁上的噴繪圖案咂舌道——
「這牆壁上的是麻瓜的嘻哈塗鴉嗎,我的眼睛要生病了!」
「……」
「他們把麻瓜的東西畫在霍格沃茨的牆壁上——天知道,哪怕這裡是臭烘烘的格蘭芬多,那每一塊磚頭也都是古董,把韋斯萊家拆開賣了也賠不起這裡的一塊磚頭,他們在這上面塗鴉!」
「……」
「我會告訴我爸爸這個訊息的,然後從明年開始,霍格沃茨就只剩下三個學院了!」
「……」
作者有話要說:_(:3)∠)_雙更哈…………困死了,睡覺去!
下一章裡德爾的記憶,讓父世代出來晃悠下——改時間的目的最終目的終於就要達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