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不禁冷笑:「喲!給錢就可以了,行這麼大的禮,怕是沒必要。」
「呸!」黃松從地上爬了起來,氣急敗壞的吼道:「行你大爺,死騙子,現在就給我滾出戶部巷,不然我打折你的腿。」
蘇寒連頭都不抬:「信則有,不信則無,騙這個字,你還是收回去吧。」說著手稍稍一拂,長袍的袖子刮在了黃松的身上。
頓時黃松就感覺一股怪力打在了身上,整個人往後仰倒,來了個「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
白天下午,準備出攤的蘇寒沒有閒著,回憶了一遍以前在修真界的世俗技擊,技擊說白了就是武術,以技巧來迎敵,在自己境界不能短時間上升太多的情況下,技擊也能夠保護自己。
而出手的這一招,則是技擊中有名的「蛇鶴八打」中的「雲鶴九霄」。
蘇寒的袍袖如同鶴嘴,穩穩的扎入黃松腰間的穴位,身體偏軟,加上勁風掃過,正常人也要翻個跟頭,何況被菸酒、女色掏空了身子的黃松。
黃松從地上爬了起來,恨恨道:「江湖騙子有兩手,我現在就打電話,找人掀了你的攤子。」剛剛拿出手機,就被韓影的秀手按住。
看了蘇寒剛剛的出手,韓影是徹底相信了,她憤憤的說道:「黃松,你如果敢惹大師,咱們的婚事就不要談了,我爸出面也不可能。」
「你……你為了一個小小的騙子……。」
話音未落,韓影已經粗暴的打斷:「滾,趕緊滾。」
她不能拿自己母親的性命開玩笑,加上對黃松本來就有些不爽。
「好!好,我給你面子,只是你被人騙了,就不要哭著來找我,靠!」黃松白了蘇寒一眼,果決的離開。
韓影鬆了一口氣,轉身對蘇寒說道:「大師,我母親是失心瘋,能治不?」
蘇寒哈哈笑道:「你母親說是失心瘋卻不像是失心瘋,並不大喊大叫,而是躺在病**,嘴不能言,身子不能動,水米不進,意識卻尚未癱瘓,是也不是?」
這句話出口,韓影更加相信蘇寒的話了,醫生也說了:「你母親腦電波有波動,可就是醒不了。」
「大師!求你救救我母親,我什麼條件都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