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身體裡的靈魂在復甦,以前這具身體那猥瑣而無能氣質已經慢慢變淡了,多出來一份仙風道骨的散仙氣度、以及一份犀利辛辣、遵從強者為先的修煉者心態。
「哼,到時候不要哭鼻子。」唐韻雙手插入褲袋,立的筆直的站在蘇寒身邊。
她之所以願意等,除了不願意冤枉好人之外,心中其實還有另外一個訴求。
……
韓影倉皇落魄的回到了別墅裡,甚至沒有跟正在客廳裡面閱讀檔案的父親打個招呼,徑自衝向了母親的療養室。
「影子怎麼回事?丟了魂似的。」韓山鷹放下了手中的活計,前腳跟後腳,循著韓影上了樓。
療養室是韓山鷹專門給妻子建起來的,在妻子病前,他們相當恩愛,當然即使妻子生病了,他也沒有任何的倦怠,專門整理出了一間房間,在裡面鋪上最好的德國矛頭草,用的是恆溫的水床,確保妻子能夠得到最好的康復條件。
哪怕是請的護工也是業界一流。
韓影衝進療養室,值班的護工站起身,給她鞠了一躬;「大小姐,這麼晚了不要打擾夫人,她需要休息。」
「一邊去。」韓影欲要扶起母親,護工擋在身前:「大小姐,你千萬不要讓我為難,韓先生說了,晚上八點之後,不準任何人打擾夫人,這規矩您忘了嘛?」
「走開,我已經找到了治好媽媽的辦法了。」韓影伸手就要撥開護工。
門口傳來了一陣暴喝:「你瘋了?跟你媽一樣失心瘋了?」
韓影回過頭,見到父親韓山鷹赤紅著臉站在門口,頓時有些驚慌失措:「爸,媽媽有救了。」
「哼?有救?說吧,是不是黃松那個小子又給你找專家來了?明天白天再說,這麼晚了,就讓你媽媽安安心心的休息。」韓山鷹嘆了口氣,他真的不願意責備女兒,尤其是看到她一臉哀愁的模樣。
「不行,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我在戶部巷碰見了一位大師,他手段很高明的,只要用粉末在媽媽身上……」
「住口!」還沒有等韓影說完,韓山鷹便粗暴的打斷了話頭:「混賬東西,你現在是越來越不靠譜了,多少醫學大家都搞不定的毛病,一個街頭的騙子就能夠搞定?你腦子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