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周圍的人頓時發出了議論。
「我去!局長就是局長,什麼事情都要親力親為啊。」
「可不是,三次,換我早就死了。」
「上墳前一天還要來三次,這是有多大癮啊。」
韓山鷹實在是有苦說不出,怎麼說呢?自己的妻子有個怪癖,越是傷心,那方面的慾望越是強烈,就好像風雨欲來,非要找點事情發洩發洩。
他腰彎了九十度,給蘇寒深深的鞠了一躬:「大師,你肯定有辦法。」
「有倒是有,咱們事先說好了的,十萬塊錢,不能賴。」
「當然。」韓山鷹別說十萬了,就算是傾家蕩產也再所不惜。
蘇寒點了點頭,打了個響指:「那行!我就給你老婆治上一治。」
韓山鷹湊了過去:「大師,我妻子到底是為何而患此症啊?」
「哼哼,你知道你老婆是什麼毛病嗎?」
「失心瘋!」韓山鷹不確定的說道。
「呸!要不說庸醫擾人呢,你老婆的毛病叫——犯煞。」
犯煞?韓山鷹根本不確定,這種名字怎麼聽著就有種迷信的色彩呢?但他也不敢多問,怕打擾了蘇寒出手,只能在一旁待著,等到對方治好了,再仔細打聽打聽。
為了讓母親雲瑤躺下來,韓影讓蘇寒扶著母親,興沖沖的跑到了車上,取下了車子的靠墊,撲在了地面上。
蘇寒點了點頭,果然是乖巧的女兒,韓山鷹能有這樣的女兒,上輩子的造化。
他將雲瑤輕輕的放倒在坐墊上,也不管其他人了,將四袋辟邪粉全部到在了手上,用力的往天空一拋。
辟邪粉頓時如煙霧一般瀰漫著。
「大師,你這是……。」韓影的心提到了嗓子口,這可是救母親的靈丹妙藥,怎麼就這麼扔了呢?
不過,她下一秒鐘就驚呆了,那些辟邪粉如同長了眼睛一樣,只往母親的身上飄蕩了過去。
可以說一粒細小的沫子都沒有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