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姚紫便深情款款的念著信裡面的內容:「燕子南來,輕輕的叩住了夏天的門,在這個快要入秋的時候,我愛上了你,愛上了你的一切,你能答應我嗎……。」
臺下的同學們笑得東倒西歪的,一點也沒有顧忌蘇寒的面子,有些傢伙還肆意的大笑,好像蘇寒給姚紫投情書是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
塗毫脾氣大,一拍桌子,暗喝道:「不給這婊子一點顏色看看,她都快要開染坊了。」
「哼哼,別衝動。」蘇寒按住了塗毫,他倒不是太生氣,等會他要讓姚紫瞧瞧厲害。
姚紫繼續念著情書,到了最後的一段,她用極度令人作嘔的誇張聲音念道:「燕子再次東歸,輕輕的扣住了嚴冬的門,初春的時刻,我們能夠一起相戀嗎?」
「喔,喔。窯姐真牛,竟然還有人暗戀。」
「這情書,和窯姐的聲音一樣肉麻啊。」
「蘇寒,你還喜歡窯姐呢?要不要傳授你一點經驗啊?」
「啥經驗啊,別的不談,就談錢。」
一群人,你一語,我一語的起著哄,擺明了想要給蘇寒一個難堪。
姚紫狠狠的將信拍在了桌子上面:「扣住了寒冬的門,扣你娘婊子的門,蘇寒,你以後少來噁心我了。」
「哈哈!」蘇寒大笑三聲,站了起來,攤了攤手:「不好意思,這不是情書,是反諷,你知道嗎?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太醜了,根本配不上我,所以我才寫出了這麼一份東西來噁心你的,真正目的是想說,你給我老子滾遠點。」
頓時同學們都安靜下來,想看看姚紫是怎麼反擊的。
姚紫的臉色有些黑,他曾經確實是招惹過蘇寒。
而這封情書也是蘇寒得勢的時候招惹她的。
「哼哼!對,幾位同學說的對,老孃就是誰有錢就跟誰談,但你呢?你蘇寒有錢嗎?有車嗎?什麼都沒有還敢嫌老孃醜?你吃錯藥了?」姚紫雙手抱著胸,同時小臂稍稍往上抬了抬,將胸部擠壓得更大了一點。
前面坐著的幾個宅男,甚至都開始流口水了。
姚紫掃了一眼前面幾位宅男,更加得意洋洋的說道:「老孃怎麼說還是有些資本的,至少我很性感,你呢?有什麼?孱弱不堪的身體、幾十秒鐘就射的能力?」
以前的蘇寒是公子哥,酒色差點掏空了他的身體,五十九秒必射和迎風便倒的體質早已經是公開的秘密,只是那個時候蘇寒有家族撐腰,沒有人敢當著他的面說出來而已。
同學們都轉過了頭,想要瞧瞧此時蘇寒豬肝色的臉,別說看了,光是腦子裡面想想就是很有趣的事情。
開始他們轉過頭的時候才發現,蘇寒的臉色依舊,似乎並沒有動氣。
蘇寒冷笑道:「性感?你這樣的也配稱性感?怎麼說呢?你的穿著打扮,暴露,沒品位,加在一起是什麼?雞,野雞,你還不如人家野雞呢,至少人家不想接的客——她不接。」
「你……。」姚紫根本沒有想到蘇寒的牙口竟然如此犀利,只能抱著最後一絲遮羞布說道:「哼哼,說我是雞?那我倒要問問了,你認識漂亮女人嗎?你現在身邊還有比我漂亮的女人嗎?啊?蘇家的大少爺!」
蘇寒真想反駁的時候,教室門口突然進來了一位美女。
她瞧了瞧開著的教室門:「請問蘇寒在這個班嗎?」
還沒等答覆,美女已經瞧到了後座站著的蘇寒,連忙揮手:「蘇寒、蘇寒,是我,小穎啊。」
本來站在講臺上飛揚跋扈的姚紫生生的將自己的話頭給掐斷了。
面對門口的美女,就算是再自戀,她也清楚自己和對方的差距。
太大了。
氣質、身材、長相,都不是一個數量級的,姚紫心裡那個恨啊,怎麼說著說著,就真有美女來找蘇寒了。
她感覺自己的臉被人用盡了力氣扇了一耳光,火辣辣的,難受得很。
蘇寒打了個響指,給了姚紫得意洋洋的表情,剛才你不是說得很爽麼?現在被羞辱得更爽吧?
小穎甚至一句話都沒有跟姚紫說,卻給了對方致命一擊。
蘇寒走到了講臺處,對啞口無言的姚紫補了一刀,他搖晃著自己的中指:「窯姐,我送你一句話——露臉和現眼只有一步之遙。」
說完也不管臉色豬肝的姚紫,拉著小穎的手,在同學們羨慕的眼神中離開了教室。
姚紫惡狠狠的拍了講臺一記,氣沖沖的回到了座位上面,一個人發洩著心頭的不爽。
倒是同學裡面有幾個心思不軌的傢伙議論到了一塊。
留著莫西幹頭的同學對身邊穿著花襯衫的傢伙說道:「天啊,蘇寒那種廢物竟然找了那麼漂亮的女友,簡直是鮮花插到牛糞上。」
「誰說不是呢。」花襯衫也有些惱火:「蘇寒這個傢伙,五十秒就射,而且還沒錢,長得不賴吧身子骨弱,從哪一方面也配不上這麼漂亮的女人。」
莫西幹遞給了花襯衫一根菸,惡狠狠的說道:「要不咱們現在跟上去,揍蘇寒一頓,然後將那個女的弄到酒店去,強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