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頓時被對方的手鍊吸引過去了。
那是怎麼樣的一條手鍊?一根紅繩串過了九顆木質的珠子,每顆木珠都圓潤得很,表面上的光澤既不像金屬那般生硬,也沒有普通的木珠那樣過於柔和,順著光一打,溫潤和煦,漂亮得很。
木珠的顏色有些偏黑,若是戴在一般人的手上,可能有些不太好看,但唐韻的肌膚屬於小麥色,帶上一串偏黑的木珠卻相得益彰。
蘇寒下意識的在心裡面暗叫——飛天檀子。
「怎麼會?地球上面竟然會有這種地階的靈寶。」蘇寒覺得眼睛有些炫,地階的靈寶是什麼概念?有這樣的一顆,再配上各種各樣的輔料,讓自己一飛沖天,直接結丹,步入金丹境界,也不是不可能。
說不好,對於元嬰期的休養也是大有好處的。
飛天檀子啊,擁有了它就能夠飛天,放在修真界也是不得了的地寶。
簡直是打瞌睡遇到了枕頭。
蘇寒已經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將它弄過來。
但君子求財,取之有道,如果直接搶奪過來,尤其是從一位心地不壞的人手裡搶奪過來,於良心不忍,而且就算是強行搶奪,這種內疚的事情會讓蘇寒道心不穩,以後晉升境界的時候,會難上加難。
蘇寒是不容許這種情況出現的。
突然他想起來了,唐韻找自己肯定是有事,要不然不會這麼著急。
既然你需要我的幫助,我又要你的檀子,剛好合適,咱們就來一筆交易。
蘇寒想了想,叩著桌子喊道:「喂!美女。」
「還有什麼事情嗎?」唐韻回過頭,態度還不錯,至少她已經意識到,剛才誤傷蘇寒了,眼神中還帶著一絲內疚。
蘇寒怒了努下巴,眼睛望著唐韻手腕上的飛天檀子,說道:「剛才你揍我的時候,我無意中劃了你的手鍊一下,你瞧瞧有損壞沒有,如果有,我會賠償的。」
「啊?」唐韻頓時驚慌失措,連忙抬起了右手,仔細的檢查了一番。
在確定手鍊沒有任何劃痕的時候,才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母親的遺物完好無損。」
原來是他母親的遺物啊,蘇寒頓時覺得將這條鏈子要過來有些困難了,可是再困難的事情也需要試試啊,總不能看見眼前的靈寶就這麼飛走了吧?
「嘿嘿,原來這是你母親的遺物啊,怪不得你這麼上心,也幸虧我沒有碰壞你的東西,要不然,你估計會殺了我的。」蘇寒用盡全力平復自己的心態。
飛天檀子要弄到手,可是也不能直接將自己的身份給暴露了出去,要不然後患無窮。
唐韻更加羞愧了,聲音也有些顫抖,乾笑著掩飾自己的情緒:「哦!剛才實在對不住,我那麼對你,你竟然還關心我。」
「放心,我是以德報怨的人,小事小非,我從來不記掛在心裡的。」說完唐韻給蘇寒鞠了個躬,表示剛才的謝意。
在唐韻轉身要走的時候,蘇寒假裝漫不經心的說道:「你要找那位高人,就去昨天那個地方唄?在咖啡廳裡面肯定是找不著的啊,有時候吧,刻舟求劍是不可取,但有些特定的時候,這個歪理其實是管用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唐韻這才想起來很重要的一點,既然那位大師晚上會擺攤,為什麼晚上不去戶部巷裡面去尋找一下呢?沒準真的能夠找到的啊。
她連聲對蘇寒說道:「謝謝,謝謝,我晚上就去找找看。」
說完便拔腿離開了。
「哇,現在的人真是夠野蠻的,怎麼動手動腳的,他是不是也找你驅邪的?」小穎剛才沒有說話,但也明白蘇寒是為有手段的人,剛才唐韻*不離十是要找蘇寒。
手指節叩著桌面,蘇寒心思轉得極快,上次以本來面目去幫助小穎,明顯是缺乏考慮了,只是當時缺錢,又瞧著小穎可憐,才有些大意了。
現在是要將失誤挽回來的時候了。
哪怕是用謊言挽救回來也行,蘇寒並不願意因為這次的失誤,而導致賠掉了性命,他輕聲的說道:「小穎,那位姐們是真的認錯人了,而且我也不像你說的,是位高人,我真要是高人的話,還能讓你請我喝這次咖啡嗎?」
「啊?不可能吧?你上次救我父親的時候,唐大師都說你很厲害呢。」
唉!蘇寒真的不忍心騙面前這位純潔的小姑娘,尤其是面對小穎那乾淨的眼神、明亮的眸子時,說每一句假話的時候,都感覺內心刺痛,可是沒辦法啊,保命重要:「哈哈,其實我就是一個神棍,江湖神棍,從小跟家裡師父學了一些手段,抓抓小邪還沒什麼問題,但稍微棘手的我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