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是兇器。
「還沒走?還打算弄死我嗎?」蘇寒心中計較著,不對,肯定不是為了偷竊的,家裡面就有一個鼎,這玩意也不算太貴,除了這些,可謂是家徒四壁,最值錢的就剩下兩個煤氣罐了。
如果是為財來謀害自己,那幾乎是不可能的,只有一種可能性,這些人是受人指使過來找自己麻煩的。
可要說這兩天得罪的人,除了王晨以外,也沒有別的人了。
到底是誰呢?
「管你是誰,我還怕了你不成。」蘇寒幸虧沒有直接進門,要不然暗中被高手製服的話,一點勝算都沒有,他祭起了小桃木劍,揮了揮手,小桃木劍就停留在門框上面。
一切準備就緒後,蘇寒才安然的開啟了房門。
剛進房間,小桃木劍順著門底滑溜了進來,蘇寒關上門之際,他的脖子上面多出了兩柄冷颼颼的物事。
「哈哈,等了你整整一天了,你終於來了,小二,去把燈開啟,咱們開始幹活了。」
啪嗒!
房間裡面的燈亮了。
蘇寒仔細瞧了瞧兩人。
用一柄*架上自己脖子的傢伙,留個瓦蓋頭,**的手臂上紋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龍,臉上的毛髮旺盛,絡腮鬍子、粗壯的眉毛差點遮住了半張臉。
而另外那叫小二的傢伙,十七八歲的模樣,臉皮倒是乾淨,只是臉色異常的兇狠,和那些械鬥的街頭少年一模一樣的表情,似乎天生到了這個世界,就有好多人欠他們的一樣。
「兄弟,我這個人很平和,往常很少結交仇家,你們應該是為財吧?家裡有什麼看上的,儘管拿。」蘇寒裝作一副十分驚恐的樣子,說道。
小二惡狠狠的罵道:「看你大爺,你們傢什麼破玩意都沒有,拿個屁。」他掀了掀自己的衣袖,露出了一塊勞力士的手錶:「瞧瞧這個,一塊八萬塊,足夠買下你個狗日的一條命了。」
蘇寒心中不禁好笑,果然是小孩子心性,打家劫舍還不忘了炫富,不炫富能死嗎?
「小二,別顯擺了,幹活。」說著,瓦蓋頭狠狠的將蘇寒推倒在地上,將他的手拍在了桌子上面:「開始錄影。」
「是!」小二拿出土豪金的手機,用一本書擋著,鏡頭剛剛好,能夠將蘇寒整個人都錄下來,同時拿起了旁邊的*。
瓦蓋頭冷颼颼的說道:「兄弟,你也別怪我們,我們也是為了混口飯吃。」
「是嗎?你們不管怎麼樣,也要讓我知道一點什麼吧?要不然死得豈不是太憋屈了?」
「哈哈!你倒是不賴啊,臨到頭還想到了這一齣。」瓦蓋頭大聲的笑著,示意小二不要著急動手:「兄弟,你想多了,我們不要你的命,而是要你一條手,有人跟我們說好了,二十萬買你一隻手,忍忍啊,小二下手快,絕對不會讓你疼死的。」
小二聽瓦蓋頭說完,狠狠的一刀,對準了蘇寒的手劈了下去。
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幹這種活了,往往一刀下去,對方的手腕一絲皮肉都連不上,整個手掌就掉下來了。
可是這一次起了怪了,一刀劈在了蘇寒的手腕上石,出了一聲金石之音,繼而兩人同時倒在地上,紛紛捂著自己的腳後跟痛號不已。
「別大喊大叫的,驚著了我的鄰居多不好?」蘇寒砰砰兩腳,腳尖踢中了兩人的喉頭啞穴。
頓時兩人發不出任何的聲音,驚恐的看著蘇寒。
一個住著出租屋的傢伙,竟然是如此犀利的高手?
蘇寒再次點了幾腳,將兩人徹底封死了穴位,扶著手中的桃木劍:「好傢伙,要不是這柄法器,還被你們兩個慫包砍了一隻手。」
原來在小二下手的時候,桃木劍幫助蘇寒擋了一刀,同時斬斷了兩人的腳筋。
「哇哇,哦哦。」小二不停的說著什麼,可是到了喉頭,就變成了一聲聲嘶啞的語言,誰也聽不懂。
倒是瓦蓋頭比較冷靜,沒有廢話什麼。
蘇寒蹲下了身子,手指在瓦蓋頭的喉頭點了一下:「好了,你可以說話了。」
瓦蓋頭冷靜的說道:「兄弟,我們折在你手上了,別的不多說,你放我們一馬,以後我們一定幫你一次。」
「我要你幫我幹什麼?砍人?就你們這手段?」
「那你想要什麼?」
「誰指使你們的?」
瓦蓋頭低下了頭,沒有說話,出賣僱主是行業的大忌,不說僱主會找人追殺,就算是同行,也會毫不手下留情,什麼時候,敗壞了規矩的人總是更加容易死一些的。
蘇寒微笑著再次點中了瓦蓋頭的啞穴:「你現在不說沒關係,我去洗個澡,然後咱們再好好談談。」
九劫散仙的家也敢偷襲,今天你們兩個就好好嚐嚐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