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寒雪的臉色極為難看,多少公子哥想往自己的身上靠,結果到了蘇寒這裡,倒貼還被拒絕了,這怎麼能夠讓她下得了臺。
「小雅,我們走,天鵝看上了癩蛤蟆,癩蛤蟆還不願意,真以為自己是青蛙王子了呢?」
「等等,我要把話說清楚。」唐雅對甄寒雪說完,又將頭扭了回來,說道:「蘇寒,你真是長本事了?我們雪姐姐漂亮可人,看上了你,是你祖輩八輩子修來的福氣,現在倒好,你竟然還拒絕?」
「把話收回去,我們就當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唐雅半威脅半認真的說道。
蘇寒站起了身,端著酒杯,冷笑道:「哼哼,全京城人都希望和你甄寒雪結合,那是別人的事情,但我是根本沒有這個心思,任憑你如天仙一般,到了我這裡,你的特權全部消失,因為,我不喜歡你。」
噗!別說正主甄寒雪怒火中燒,就連唐雅也有些覺得蘇寒不識好歹。
甄寒雪再次拉著唐雅要走:「我就不信了,整個燕京城找不到一個公子哥娶我,非要找這頭認不清自己的癩蛤蟆。」
「別,別,雪姐姐,我們還有別的招,相信我。」唐雅小聲的對甄寒雪說道。
甄寒雪瞧著又在抿酒的蘇寒,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我可不喜歡這裝腔作勢的傢伙,要是和這個人結婚,我還不如一頭磕死在床頭櫃呢。」
「別呀,目前不是沒辦法了嘛?你瞧我的。」唐雅安撫完甄寒雪,繼續對蘇寒說道:「姓蘇的,雪姐姐和你結婚是假結婚,結婚之後,你不得對雪姐姐有一絲一毫的冒犯。」
蘇寒覺得好笑:「和我真結婚我都不結,何況是假結婚?更加不結了,你們出去找找吧,去郊區找找,那些菜農肯定答應,沒準人家還覺得高攀了呢。」
「呸!我實話告訴你,如果你答應了,我會給你一筆天文數字的錢,你幹一輩子的活,也就賺這麼一些錢。」
「多少?」蘇寒仰頭將杯中的酒全部嚥了下去。
「五十萬!」
噗!如果不是那杯陳年老酒已經完全下了肚,蘇寒難保不將這杯酒噴出來,五十萬還在這裡咋咋呼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給我五個億呢。
「你們還是哪來的,回哪兒去,五十萬就想收買我?你們太瞧不起人了。」蘇寒搖了搖頭。
唐雅伸出了五根細長的手指:「五十萬啊,不是五百塊錢,你爸在工地裡得搬多少塊磚頭,才能夠弄到五十萬?」
蘇寒這才知道自己的父親蘇軍竟然去了工地打工,看來真的要幫他一下了,他對這位父親和那愛得深沉的母親還是頗有好感的。
「哈哈!」裡屋想起了爽朗的笑聲,唐大師從裡面出來,遞給了蘇寒一個包裹,然後對唐雅和甄寒雪說道:「如果蘇老弟願意跟著我幹一年,我願意出一百萬,五十萬,實在是太少了。」
「你又是誰?幫著蘇寒裝腔作勢的。」唐雅和唐大師雖然都姓唐,可是不對眼,上來就不對付。
唐大師笑了笑:「小姑娘,你還是好好讀書吧,蘇老弟一身的本事,需要裝窮作勢嗎?老實跟你說,他在我們店裡買藥材,就花了四十多萬了。還在乎你們那點點錢?」
「買藥材就花了五十萬?放屁,什麼藥材這麼貴?」今天甄寒雪連連受到了打擊,心中十分不爽,一不小心,連粗口都爆出來了。
唐大師見面前兩位女孩不信,喚過來學徒工:「去,把賬單拿過來。」
「是。」
不一會,厚厚的賬簿拿了過來。
唐雅和甄寒雪再沒有學識,也清楚這本東西作不得假,如果唐大師打算騙他們,根本沒有必要拿出這麼厚的賬簿。
「你們瞧瞧啊!三天之前,蘇老弟就在我們這裡訂了一批藥材,總價是二十多萬,你們再瞧瞧,第一次他在我們這裡消費,就差不多有一萬五了。今天他又給我弄了一批二十萬的生意,加在一起,四十多萬還是有的。」
甄寒雪和唐雅頓時有些喘不過氣來,看來真的是低估了蘇寒,明顯他不差錢啊,誰日子過不下去的,會花大幾十萬來買藥材的呢?
頓時甄寒雪無言以對,唐雅也有氣無力的說道:「蘇寒,想不到啊,你現在還有點小錢,不過雪姐姐的長相可真是燕京城裡面難見的,如果她做你的媳婦,不管去什麼地方還倍有面子。」
「倍有面子?還倍有麻煩呢。」蘇寒算是清楚了,這兩人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才來找自己,要不然,以這兩位高傲的性格,是怎麼也不會來找自己這位一文不名的。
一旦答應了,無窮的麻煩要往自己身上湧,還是少沾惹為妙。